“我娘是當初禹州知州的嫡長女,如今我外公已經是正三品禮部尚書。”方向揚如實答。
方佩蘭不解:“我問你娘,你跟我說你外祖幹嘛?”
“算了算了。”方佩蘭擺手道:“今天你來找我們說這事,你父親跟祖父知道嗎?”
聽到這話,方向揚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事,還就是他倆讓的!
想到信中所寫,方向揚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祖父跟父親,不敢第一個跟姑母相認,索性就派了自己打先鋒。
這事方向揚自然不能這樣說,只跟方佩蘭左右拉扯了兩句。
宋楠查看完今日賬本,才湊過來問。
“那你祖父官至幾品?能不能保住……”
“什麼叫我祖父?那也是你外祖。”方向揚頓了頓,想著還是別逼她們太緊。
“祖父乃當今朝廷正一品太師,你這洗髮水方子自然是保得住的。”
可方向揚不知道,宋楠說的不止是洗髮水方子。還有那讓宋家人不敢讓她拿出來賣的冰,以及其他的東西。
知曉那還未見過的外祖父官職後,宋楠沒再跟方向揚談洗髮水的事情。
太師,這好像是個沒有什麼實權的人。
自己還是別暴露太多為好。
更何況,如今跟方向揚這關係……生意得另外找個時間談。
宋楠不談,方向揚自然也不會不識趣地問。
帶著兩瓶洗髮水回了雲客軒。
宋楠母女二人帶著這個爆炸的消息去了縣令府找宋楹,而聽了一路的宋有糧則收拾收拾東西,自己駕車回桃家村了。
自己得趕快回去報信,有財哥要有危險了!
宋有糧是這一輩年紀小的,自小就看同輩族兄被他們媳婦的孃家人挑刺,心裡對“孃家人”這三個字尤為敏感。如今聽到他有財哥多出來一個這麼厲害的岳家,心裡擔心極了。
一品大官啊!
那比縣令還大好多級!
人家對女婿的要求肯定很高,自己有財哥都沒參加過科舉,就有一身功夫,往日裡除了侍弄莊稼,也就進山打些野味賣掉換銀錢。
這,怎麼入得了人家一品大官的眼?
要換他是那大官,他準得想個法子讓自己閨女跟他和離,再把分別多年的閨女接回京城好好照顧。
可宋有糧不是一品大官,他只是宋有糧。
牛車一到院子邊,宋有糧就跳下車,拉著在前頭幹活的宋有財就往後院跑。
後院洗菜的莊老太和大牛嬸都驚呆了。
“有糧,你這著急忙慌的,有啥大事啊?”宋有財撥開他的手,疑惑問道。
宋有糧大口呼吸著,一時間還說不出話來,只得用雙手比劃著。
可他這比劃的,宋有財三人壓根瞧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你大口呼吸兩下再說話,這比劃的亂七八糟,誰看的明白啊?”莊老太給他拍了拍背,示意他先將氣弄順了再說話。
宋有糧點頭,等氣順了些,趕忙開口。
“有財哥!出大事了!”
宋有財表情一變,急忙道:“是鋪子裡出事了?!”
“不是,但好像也是。”宋有糧點頭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