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他有過往來的女子那麼多,他哪裡能一個個記住?
只得出聲道:“不知這位姑娘是?”
白雪冷哼一聲:“連我是誰你都不記得了?看來你真沒把我白家放眼裡!”
江初只見眼前之人將帷帽一摘,露出一張有些眼熟的臉。
他詫異道:“你是白雪?”
可白雪不該是這樣的啊!
雖然白知州僅帶兩個閨女在江家住了幾日,但江初可是記得她們的。
白家兩位小姐,白雪柔弱,白靈驕縱。但眼前的白雪赫然不見以往的柔弱,講起話也也十分強勢。
何況,她這行為,看著並非是像來參加婚宴的。
被他這眼神瞧著,白雪厭惡地皺眉道:“怎麼你和我妹妹的婚宴,我還參加不得?”
“自然是能參加的。”江初露出笑容:“姐姐能從禹州趕來參加我和靈兒的婚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宋楠:……
這話好像在哪裡聽過?
莫遠驕:呵呵!
“高興?我看你是心虛吧!”
白雪絲毫沒給江初臉面,直接上前拽住“新娘子”的手臂,將其從側門拉回大堂中央。
“江初,你口口聲聲說這是你和我妹妹的婚宴,那為何這新娘子是別人?!”
一聲話落,簡心柔的蓋頭便被白雪扯下。
簡心柔那張臉暴露在大家面前,而江初完全來不及阻擋。
“啊!!!”
“你怎麼能掀我蓋頭!”
簡心柔頓時尖叫了起來,想要將蓋頭搶回,可白雪早就將那紅蓋頭揉成一團扔往別處。
白雪右手死死拉著簡心柔的喜服,不讓她躲開:“你的蓋頭?這婚宴是江初和我妹妹的,你這身喜服也是我妹妹的,何來你的蓋頭一說?”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江家竟然還敢在婚宴上動手腳?你江初娶的究竟是我妹妹,還是這不知來歷的女人?今日若是不同我說清楚,我們兩家婚事就此作罷!”
瞧見有熱鬧的莫遠驕早就到了花知夏身旁,這會兒聽到這些話,他立馬起鬨道:“是啊!江初!你小子怎麼能幹這事呢!就是為了多娶個媳婦,也不至於此啊!”
就連花知夏也樂了:“這新娘子不是簡心柔嗎?”
宋楠配合道:“簡心柔?誰啊?”
花知夏道:“當初江初可就是為了她,這才逼我和離。簡心柔可是給姜家生了個私生子的,也怪不得江初這麼心急想給她名分。”
雖然她們不知道白雪為什麼會鬧這婚事,但也不妨礙她們給江初添堵不是?
簡心柔的名字一出,在場的賓客紛紛明瞭。
當初江初帶妻兒回蘭陽一事,他們這些人家多少聽到了一些消息。
但沒想到江初膽子竟然這麼大,讓這外室頂替知州家的小姐同他拜堂成親!
這樣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白雪一臉不可置信:“這女人是外室?還有個孩子?!”
“江初!你竟敢讓外室頂替我妹妹同你拜堂成親?!”
“你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