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她?
宋楠心中暗道她們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沒理的明明是她們,沒準好好說她還能考慮考慮。
像那江芸的母親說的一樣,畢竟二姐跟花知夏還算熟,賣她個面子也未嘗不可。
可她倆倒好。
一個說自家閨女只是想跟她交朋友。
一個話裡話外意思都是江芸在牢裡三個月,花知夏在外面就茶飯不思三個月。
兩人擱這擱這呢?
更何況,剛才花知夏腦袋都不抬,一點為江芸二人求情的意思都沒有。
宋楠自然不會順了那兩個傢伙的意。
而且她本身的想法也是不和解。
不和解五十兩,和解三百兩。
誰看了不知道選哪個?
可江大夫人和江二夫人怎麼也沒想到,宋楠選五十兩,留了二百五十兩給她們!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不過是兩個小孩子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居然要置她們於死地?!”江晴她娘指著宋楠起身,滿臉怒容。
宋楠微笑:“這位夫人,我今年才十二歲,不知道你在跟誰說你閨女是小孩呢?”
“何況,在牢裡三個月怎麼就要了她的命?難不成你的意思是在說咱們蘭陽縣的牢房有問題嗎?”
江二夫人看著面前還沒自己閨女高的小孩一愣,自家晴兒已經十四,倒是比她還大上兩歲。
她磕磕巴巴道:“那,那你也不能不要這三百兩銀子啊,那可是三百兩,又不是三兩……”
這和解的銀子她們二房可是出了兩百兩!
而不和解那五十兩都是她們二房出的,若是不和解,就只有她出銀子,憑什麼啊?!
“三百兩銀子確實很多呢~”
宋楠認真地點頭:“所以你們留二百五十兩,給牢裡那二位買些好東西才更好。”
她還真看不上這三百兩。
一天就掙回來了。
最主要的是,她有系統給她底氣,這洗髮水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出替代品。
就是找到了,她也能換樣東西賣。
從縣衙出來,宋楠心情很好地上了馬車。
宋楹嘆氣道:“看來知夏這回是真傷了心。”
“可不是嗎?”
宋楠反問:“如果你是她,嫁過來丈夫不見蹤影,一直管著江家在蘭陽縣和外縣鋪子的事,還被人說因為她的原因丈夫才出事,小姑子一直找茬,婆婆不幫……”
“如今婆家隔房的小姑子鬧出這事,親小姑還將這事推你身上來,你會怎麼想?”
順著她的話一代入,宋楹打了個冷顫。
不等她回答,宋楠就接著說:“我會捶爆她們的頭。”
“我勞心勞力幫你們家賺錢,你這小姑子時常挑刺就算了,傳的那些話我也忍了。可這次的事明明是她們自己惹禍,還栽贓到我身上,被查出來了還想讓我說好話?”
“一個個長的不怎麼樣,想的倒是挺美。”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依照花知夏那認死理要嫁過來的樣子,宋楠覺得她若是爆發,那江家恐怕要有一場地震了。
在家玩了這最後一天,綰青絲終於再次開門了。
而這一次的搶貨比前幾日還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