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瞧見這情況的方佩蘭眼望鼻,鼻望心,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剛才鬧我們的時候你不說話,這下知道滋味了吧?
跟上來的麻嬸木匠嬸和鄭嫂子,三個人站斜前方看桃家村村民問他們村長要錢。
面上帶著火氣,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管你們問誰要,不是問我們要就行。
見村民越說越上頭,張村長給了一個眼神給他大兒子。
一個壯實的漢子立馬站出來,招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別說這話,我爹要大家按手印不也是為了壯大咱們村子,好讓別的村子不敢隨便欺負咱們嗎?”
“這些人也是昨天才到蘭陽縣的,按手印這事是前頭晚上的事,我爹也沒法知道後面幾天的事情啊?大夥心裡頭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看的出來他在桃家村還是有些份量的,他一說話,那些村民慢慢的都安靜了下來。
方佩蘭把他記住了,之後也幫著開口說:“我們確實是昨天才到蘭陽縣的。”
“我知道大家看到房子被燒了心裡頭難受,但做這件事情的是泉水村的人,咱們不應該將矛頭指向自己人。我兒是去縣裡當差了,那也是他堂哥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一個名額。”
“縣太爺將他岳家安排在咱們桃家村,不正是證明他知道咱們桃家村的人都是容易相處的人嗎?你們這會兒逮著人家要錢,可這事不僅跟人家沒關係,還讓人家損失了好多的家當。”
“看到一路走來的那些空車了嗎?昨個他們來的時候,車上可都堆的滿滿的!”
說到這裡,張村長語氣激動的看向村民:“這事也確實是我們兩個村沒有處理好,才讓人家損失這麼多!他們泉水村要賠人家東西,我們自然也得有些賠償!”
“可是我家房子被燒了,我還得賠他們錢?村長,我們幾家也是要過日子的啊!”一個男人臉上盡是愁容。
張村長恨鐵不成鋼的罵到:“動你腦子好好想想!誰燒的屋子你就找誰賠啊!他們泉水村燒了屋子,不可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泉水村賠大頭,他們桃家村賠些小頭不就成了?
沒聽到人家說抓著兩個泉水村放火的傢伙嗎?
要他來看,放火的人應該是小嘍嘍,但指使他們放火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大晚上燒人房屋,可跟他們兩個村子打架不同,這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村民們被張村長這一番話罵醒,立馬又來了精神!
他們,抓到泉水村的大辮子了!
直接把那兩個人送官,可比打架來的解氣!
於是一行人又氣勢洶洶的衝著後頭去,一到人扎堆的地方就看到樹上綁著的兩個傢伙。
“對!他們就是泉水村的!”
“那個傢伙我記得,前天下午就是他站在高處拿石頭砸我們!我腦袋現在還是疼得!”
“你這些畜牲!”一個漢子衝過去,兩巴掌扇那兩人臉上。
宋族人攔都沒攔。
那兩個人被打的腦子嗡嗡的。
“昨天你們不是打回來了嗎?現在還打我們幹啥?!”倒油那傢伙氣的頭髮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