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木匠嬸、大牛嬸和莊老太,其他人都是來打探鋪子啥時候再招人。
宋楠將之前自己說給方佩蘭聽的三個要求說出來,頓時滅了一部分人的心思。
有大牛嬸三人幫著說,其他人也歇了心思。
跟有錢人打交道?
他們可不敢。
也就那賀氏說著簡單,可他們一不識字二不會寫字,能幹點啥?
而且打交道的人那都是有錢人,就是當夥計招呼人家,他們也不敢啊!
不過宋老二小閨女賣的那玩意,這麼貴,裡頭莫不是加了人參啥的?
等人一走,莊老太立馬笑出聲:“一個個的,就想找個活計。可也不想想,不會寫字不會說話,誰要他們啊?也不是誰都像我家有糧一樣,識字又會說話,還愛乾淨的!”
“你這都把有糧誇到哪裡去了?小心他明日非那城裡的大小姐不娶,你家彩禮錢都拿不出來。”劉老太也沒走,挨著劉巧兒娘坐著。
“他?”莊老太一個白眼,“前頭還有兩個哥哥呢,要輪也輪不到他。”
“我家這兩個只知道殺豬的傻缺玩意,讓他們自己找媒婆問問都不肯。”
“宋老二家的,你家宋柏宋柳都是怎麼找的?找的媳婦都是這個!”莊老太比了個大拇指,一臉好奇問方佩蘭。
方佩蘭笑著道:“都是孩子們自己看對了眼,我就幫著準備彩禮,其他的我可沒幫上忙。”
沒等莊老太再次開口問,被她眼神掃到的木匠嬸子立馬道:“我家裡兩個也是自己看對眼的,嬸子,這婚姻大事,急不得。”
“是急不得,但我就擔心閉眼之前這三個小子都還沒成親。”
莊老太指了指自家臉上的傷,又拉起袖子給大傢伙看了看她手臂上的傷。
苦著臉說著:“昨天那一架,讓我明白自己是真的老了。”
“幾個孩子越長越大,我自個兒還覺著是孩子長的快。還以為是年輕時候,自己一個打兩個都沒問題。”
“卻忘了,這人啊,都是會老的……”
“二狗都上學堂了,我又能年輕到哪裡去?”
“我不怕自個兒死了,我就擔心這三個單身的傢伙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日後我走了,這家一分,他們在屋裡病倒了也沒人知道。”
她這一番話說的幾個為人母的人潸然淚下。
劉老太牽過莊老太的手:“老姐姐,咱們老了就得服老。不跟人動手,你跟我學,準能將那些人罵的狗血淋頭!”
“孩子們都有自個兒的路,能有份夥計不愁吃穿就是好的。”
宋楠跟著點頭。
還是劉老太想的透徹。
這世道,多的是不成婚的人。
何必執著那一紙婚約呢?
手裡頭有銀錢才是正經事!
等人走後,方佩蘭問:“剛才你劉奶奶說話的時候,你點什麼頭?”
宋楠將心底想法說出。
方佩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欲言又止一會兒後憋出來一句:“你莫不是被杜風那傢伙傷著了?”
宋楠眼前一亮,字正腔圓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