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小半桌的菜了!
二人默契的轉頭看向還在那的那個人,嚴重的殺意止不住。
章若汐渾身一冷,立馬捂著嘴巴不笑了。
建議她倆還盯著自己,章若汐識趣地指了指邊上候著的人道:“你們繼續說,我讓她們再切些肉來。”
兩人這才作罷,繼續聊起火鍋店的事。
章若汐連忙衝邊上的人道:“讓廚房多切些肉片,切薄薄的,多弄幾盤。”
看著邊上聊生意的兩人,章若汐摸了摸自個兒肚子:“小傢伙啊,你不會跟你娘我一樣是個吃貨吧?怎麼這些白菜啥的,你一點也吃不下呢?”
她肚子裡還沒成形的孩子:好大一口鍋!好大一口鍋!
此刻,莊子上某處木屋裡。
杜風躺在床上喊人,喊的嗓子幹了才聽到門響。
“都聾了嗎?!我叫半天也不進來!小心我告訴你們小姐,好叫她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對她救命恩人的!”
進來的漢子打著哈欠,似乎被他這般說已經習慣了,懶懶地掀了一下眼皮看向床上的殘廢:“又怎麼了?”
杜風理所當然地擺手:“快!幫我換個乾淨褲子!”
半身不遂後,他十分暴躁。別人給他換洗衣物擦身子,他非打即罵。
要不是守著他的這幾個人念著是自家主子讓他們過來伺候人的,而且每個月給他們的銀兩跟主子的貼身丫鬟一般多,他們還真不樂意給杜風乾這事。
畢竟,他們誰不知道這傢伙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打主子章若汐的主意。
對於他,主子那邊也就一句話:別死了就成。
給他換洗衣物也是為了他好,可別被自己燻死了。
他倒是厲害,對他們又打又罵。
於是,這幾個人連著三日沒幫杜風換洗,讓他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這下,他老實了。
可這趾高氣昂的脾氣依舊不減。
來人拍了拍手,隨後將杜風褲子脫下,外頭另一人立馬端了水放床前桌上:“自己擦。”
杜風惱怒道:“要我自己擦?那要你們有什麼用?!”
大漢雙臂抱胸,理所當然道:“幫你換衣服啊。”
“愛擦不擦,不擦憋著。”
說罷,另一個大漢就要端起水盆往外走。
“慢著!”
杜風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一邊擦,一邊咬著自己下唇。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你們這些人都得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等我這腿好了,你們給我等著!
擦身的布和著棕色東西一塊兒到水裡,杜風終於將自己下半身擦乾淨了,一把將布丟水盆之中。
看著那兩人躲開濺出來的水漬,杜風諷刺一笑:“怎麼,你們就不拉屎?”
兩人懶得搭理他。
其中一漢子一把將杜風拎起,另一人手腳麻利地給他換了床單。
隨後二人給他穿了乾淨的褲子離開。
走到門邊,其中一漢子停了一下:“我們不在床上拉屎,也不殘廢,而且……我們本錢比你足,一個支不起來的毛毛蟲還好意思擦半天。”
啪嗒!
木門一關,杜風瘋狂捶床:“啊啊啊啊啊啊啊!該死!你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