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好好的,跟我們嘮兩句嗑。等你家宋柏夫妻倆騎馬走了,她就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說話怪里怪氣。”
“說什麼楠丫頭開鋪子的銀子是宋楹給的,拿著婆家銀錢補貼孃家。這事我倆不清楚,也沒跟她搭腔。”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說楠丫頭之所以找有糧當收賬的,就是,就是……”
大牛嬸磕巴著,再沒說下去了。
宋有糧這會兒正在院子裡劈柴,聽到有他的事立馬豎起了耳朵。
莊老太瞟見,拎起鞋就砸了過去:“有什麼好瞅的?家裡這麼多柴,還差你這兩個?趕緊給我到屋裡練字去!就你那兩個雞爪子字,不多練練誰看得懂?!”
鞋沒砸到人,還被宋有糧送了回來。
等他進屋後,莊老太接著剛才大牛嬸的話繼續說。
“宋杉家的,說有糧跟楠丫頭不清不楚的,不然也不會找上有糧,肯定會找宋杉。我一聽這話,哪裡忍得住?有糧跟楠丫頭可是同族叔侄!她說這話是不想讓兩個孩子活啊!”
莊老太激動地咳嗽了起來,邊上大牛嬸給她拍背緩解後,她又接著說:
“聽了這事,我哪裡忍得住?就跟她爭論了兩句,沒想到她還扯大牛媳婦跟宋老二!”
聽自己跟宋有糧的事情,宋楠沒多大反應,因為當事人最清楚事情是什麼樣的。
這會兒聽到其他人的事,那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啊!
可這宋老二不就是她爹嗎?
她爹跟大牛嬸有什麼關係?
宋楠轉頭看了看方佩蘭,人家臉色一點都沒變。
方佩蘭問道:“她怎麼說的?”
大牛嬸攔了攔莊老太,自個兒將事說了出來:“她說我上趕著去你家做飯,就是為了給你男人做飯,好讓我和他眉來眼去的。”
“還說你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非得去鋪子幫忙,男人被我勾搭了還傻傻的給我銀錢花。”
宋安楠抿唇。
她真的很不想承認這樣一個靠著腦補給別人潑髒水的人是自己表嫂。
凡事講證據。
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可宋楠知道方佩蘭是一點也不信賀氏的話。
就連大牛嬸也不擔心她娘會信這話,不然她也不會直接把這話說出來了。
“然後,你們就打起來了?”方佩蘭問道。
莊老太點頭:“可不嗎?這傢伙滿嘴噴糞,我們還能讓她繼續說下去?你別看我們身上都是傷,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事我倆事後跟宋族長說了,他怎麼處理的我不知道,反正給我倆賠了二十文錢。”
大牛嬸氣呼呼道:“要我說就不用賠錢,直接拿針線給那傢伙嘴巴縫起來就好。”
知曉大牛媳婦性子良善的方佩蘭反問:“誰縫?你去縫?”
“我才不去嘞!”大牛嬸搖頭,“我現在看到她就晦氣。”
知曉是個什麼事後,方佩蘭和宋楠起身告別,準備去宋族長家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