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一個激靈,把狗塞宋楠懷裡:“小姑你幫我把它放回去!”
就在這樣的雞飛狗跳中,又過了好些天。
宋楠鋪子天天五十瓶洗髮水,一開門就賣光。
邊上鋪子的人都奇了怪了,這麼貴的玩意兒咋天天有人買呢?還一開門就賣光了!
天知道這鋪子老闆一日能掙多少銀錢?
不不不,都不敢用銀錢來說了。
這都是五兩銀子一賣,那一日不得進賬幾十上百兩銀子的?
邊上布匹店老闆看的牙癢癢。
他這布匹怎麼就沒這麼多人買呢?裁開做衣裳多好看吶?一個個都去買那小丫頭片子的洗髮水,除了洗頭髮能頂個什麼用?
自從這綰青絲名頭傳遍蘭陽縣,他們這一段街道的人多了很多。
但來來回回都是打探這個鋪子生意的,也沒幾個進他們鋪子買東西的。
天殺的綰青絲。
有本事給我們幾家拉些生意來啊!
天天來人問問問,也沒見有人買!
又是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進鋪子了,人還沒說話,布匹老闆就翻了個白眼。
不是他不懂得做生意,實在是這半個月被人問煩了。
一看到生臉,他就知道人家是奔著什麼來的。
進屋那人拿出一錠銀子放櫃檯上:“老闆,你曉得你隔壁這鋪子的東西是哪裡來的不?這鋪子名頭都傳到我們縣裡去了,你要能給我打聽清楚,我給你十兩銀子。”
布匹老闆都懶得起身,直接擺手拒絕。
沒想到那人又拿出一錠銀子。
布匹老闆打著哈欠道:“前兩日就有有出五十兩了,你這二十兩還是太少了些。”
那人從善如流地接話:“這二十兩是定金,事成之後另外五十兩奉上。”
呦?
還挺有錢的?
布匹老闆坐直身子打量來人:“你是蘭亭縣的還是蘭陵縣的?”
來人沒說話,只是輕拍了一下櫃檯上的銀子:“您就說這事能不能辦成?”
一聽這人還問,布匹老闆立馬搖頭:“辦不成,辦不成。”
笑話,不說那綰青絲一日進賬都不止這七十兩銀子。
就說蘭陽縣所有大戶人家和那些有名頭的商戶都關照綰青絲,自己就不敢沖人家動手啊!
前一個在綰青絲鬧事的那幾個人可是再也沒有在這條街出現過,那泉水村的換了一批人過來。
他一個繼承祖輩鋪子的人,哪裡敢跟這些人叫板?
聽說那綰青絲的小老闆,管縣令夫人叫姐姐呢!
布匹老闆這態度,讓來人有些氣惱,拿回了兩錠銀子氣呼呼道:“我看你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兩銀子,還不求上進、不努力,難怪只能守著沒什麼生意的鋪子混日子!”
“隨你怎麼說。”布匹老闆打著哈欠,“努力就能掙大銀錢?我看你也不像是有銀錢的樣子,幫人跑腿的吧?”
“給你句忠告,與其打這主意還不如等明日綰青絲開門了,衝進去搶幾瓶洗髮水到別的縣裡六兩銀子賣出去,沒準還能掙到銀錢。”
“在咱們蘭陽縣,你想弄小老闆方子簡直是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