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小媳婦模樣,衝那些人道:“你們要分,我也分了。可上月我借用了自己的嫁妝銀子,總得補回來不是?難道江家連媳婦的嫁妝銀子也要動?若是江初在,他定不會這樣對我。”
而後花知夏“傷心欲絕”,跑回自己院子。
當月,她不理會江家任何生意,直說自己還想留著嫁妝銀子等江初回來,不想做賠本的買賣。
章若汐笑道:“這事我知道,有回我從靖州回來,去尋花姐姐的時候,江初他娘還跟我說讓我勸勸花姐姐。說什麼,人嫁到江家了,嫁妝銀子也是江家的,何必分什麼你我呢?”
“我當場跟她說,她說的有道理。然後我就去拜訪其他長輩的時候,稍微提了那麼一嘴,然後整個縣城的人都知道江家貪媳婦嫁妝了。”
“然後呢?然後呢?”宋楠追問。
她也是沒想到章若汐會這麼損。
不過對付這些沒皮沒臉的傢伙,這樣的法子是最好不過了。
花知夏捂嘴笑:“還能如何?他們乖乖地買了禮跟我道歉,之後只要每個月的月例銀子不少,他們便不再多說什麼。”
章若汐連忙接話道:“更絕的事,花姐姐那小姑子和幾個叔叔嬸嬸,你知道吧?他們到江家鋪子拿東西不給錢也就算了,在花家鋪子也這樣,還留了花姐姐的名頭。花家的人也不知曉到底是不是花姐姐的吩咐,就只能在人拿了東西后跟花姐姐說。”
“花姐姐知道後,只讓他們記下拿東西的人,都拿了什麼,第二個月直接從他們每房的月例銀子里扣。”
“我記得我躲玉竹那傢伙的時候,回來就聽到江家另外兩房一個月一共就一兩銀子,當時可真笑死我了!”
他們這些人家買的東西自然不像尋常百姓一樣,一兩銀子能買多少東西?怕是連根像樣的簪子都買不到!
更別說每房底下還有不少僕人丫鬟需要養了,那江家兩房理虧,自然不敢跟花知夏對嗆,只得掏自己存的銀錢過日子。
章若汐回回一想到這事就開心,似乎眼前都出現江家那些人吃癟的場景。
宋楠聽了也樂。
東西任你拿,拿走多少直接從月例銀子里扣。
這不就跟二十一世紀的花貝貝一樣嗎?
提前消費,延後買單。
果真是夠夠的。
突然宋楠衝章若汐壞笑道:“你怎麼願意提起玉竹公子了?”
自打章若汐懷了,在她面前可是一點也不能提玉竹公子這人。
如今她倒是自己主動提了。
章若汐輕咳一聲:“那什麼,到底相遇一場,何況若是沒有他,我也沒法有這孩子不是?”
“說實話。”花知夏道。
“好吧┐(─__─)┌”
章若汐嘟嘴:“明明是他給我弄懷孕的,憑什麼要我一個人承受這些?我心裡有些不平衡。”
從前兩日花知夏出來後,她太過激動去了醫館。
之後不僅得喝藥,還時不時會孕吐,現在吃火鍋她都只能吃番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