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少年從一群嫩黃色學子中擠進來,看到正在對峙的幾人,立馬樂了。
“喲!這是有人找茬啊?”
“噓~怪不得你倆半天沒來,原來是看到小美人了?”
其中一位衣服鬆鬆垮垮,看起來就不像正經人的少年兩眼直盯著宋楠。
宋有糧立馬往宋楠跟前一站,眼睛瞪了回去。
什麼人啊這是,居然調戲他東家?
被宋杉抓著雙手的夥計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頓時也不掙扎了,任由宋杉抓著雙手,嘴上嘟囔著:“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現在知道完了?不就五個耳光嗎?還磨磨唧唧的!”
見人越來越多,圓臉少年哈哈大笑:“兄弟們,這群人瞧不起咱我們禹州八少的名號!還說我們剛才撞著他們了,要我們跟他們道歉呢!”
“要我道歉?你知道我是誰嗎?!”
圓臉少年攔住這暴躁的傢伙,伸手壓了壓周邊幾人的怒火:“別這樣說,人家第一次來府城哪裡知道這些?要不我們好好的跟他們說說,我們是誰?”
接著,宋楠聽他們像報菜名似的,一個個說起自己家裡人的官職。
好傢伙,單就這八個少年的爹和他們爹的爹都快把她瞭解的府城官員職位包圓了。
怪不得這一個兩個這麼囂張。
“怎麼現在不敢出聲了?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還只要這夥計自扇耳光,現在你們四個也給我扇!”
“就是就是,給我扇!”
那八個少年齊齊起鬨,吵鬧聲將面如死灰的夥計喊回魂了。
他強裝鎮定道:“賈少爺,馬少爺,剛才那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可這幾位客人是去知州家的。你們幾位少爺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們這一回可好?實在不行的話…他們那幾個耳光我替了!”
夥計這番話引的宋楠側目。
這個禹州府城的規矩也太奇怪了吧?
這是明眼人也知道是這幾個少年的不對,可礙於他們的身份地位,只能咬牙忍下。
宋楠不相信這地方居然是自己舅舅說民風淳樸的禹州府城。
這哪裡是淳樸?
夥計的話,也同樣讓那幾個少年鬨堂大笑。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拿知州來壓他們的,可哪次回到家裡,不過也只是家裡長輩幾句不痛不癢的罵兩句罷了。
“喲,還是去知州家的?你們哪個親戚在知州家裡幹活?正好咱們幾個認識知州家的少爺,可以讓他多照顧照顧。”
“不過嘛,你們幾個的耳光還是得打在你們自己臉上。”
其中一位少年伸著手輕扇了一下自己的左臉,一副等著宋楠幾人自扇耳光的樣子。
被一圈人注視著,宋楠絲毫不慌。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向對面的禹州八少:“打在你們臉上不行嗎?”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別說了!”夥計激動道。
同夥計一般激動的是先前言語輕浮的那少年,他往前走了兩步,指了指自己的臉。
“打我們臉上?”
“來來來!我倒真是好奇,你個小姑娘夠不夠得到我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