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宋楠所說,易曼雲面容更顯和藹。
她點頭道:“此事昨日小承同我說了一些,但他終歸年幼,事情說的並沒這般齊全。”
“沒想到,那擒拿反王的人居然是一個商戶之子,也不知他因何原因參了軍。”
“據京中來信,生擒反王並非一人之功,而是一支小隊的功勞,其中小隊隊長功勞最大,可那隊長並非姓江。”
“不知道是那江初隱姓埋名參軍?還是他只是那支隊伍中的?”
嗯???
宋楠眼睛頓時睜大,看向宋楹。
宋楹擺手:“李山老師並未講得如此詳細,只說其中兩位反王被生擒。”
“所以那生擒反王的並非江初?”宋楠猜測道,又看向舅媽易曼雲問:“不知那小隊隊長姓什麼?”
易曼雲回想後,回答道:“姓楚,是東邊的人。”
東邊的人?
那江初當初去的是北邊,不可能到東邊吧?
宋楠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宋楹:“二姐可知江初帶回的女子姓什麼?可是姓楚?”
難不成江初頂著那女子家裡人的名字參了軍?
不然他哪裡來的膽子說自己生擒的反王?甚至還用這事去哄騙一州知州?
這事若是暴露了,那青州江家可沒好果子吃啊!
“不姓楚,女子名為簡心柔,並不是東邊的人。”宋楹搖頭道。
“那江初,倒是個膽子大的。”
一直聽著她們說話的方佩蘭吐出一句話,這語氣聽著可不像是在稱讚江初。
可不是就是個膽大的?
若他是那小隊長也就罷了,可偏偏不是。
就算聖上召見也只會見他們那支小隊的隊長,哪裡輪的上江初?可他正是憑藉著所謂生擒反王之功,引得白知州相助。
白知州若是知道此事,恐怕……
“或許他並未撒謊。”
易曼雲輕聲解釋:“若是他同白知州說自己是生擒反王的人,那他並沒有說謊。畢竟,他們那個小隊的人都是生擒反王的人。”
只不過是文字遊戲罷了。
全看白知州這麼理解。
可這話,理解起來大概率就是江初想要的意思了。
可是花知夏就慘了啊……
“不過,花姑娘那事也不是全然沒有轉機。”
易曼雲看著兩個眼睛一亮的外甥女道:“這事牽扯到了楠楠的鋪子和小楹丈夫,你們舅舅肯定不會不管。”
“無論無論明日花姑娘做出什麼選擇,楠楠都不要同意,李山也要同白知州據理力爭。”她看向宋楹道:“想必你們夫妻倆也清楚,這事不管過去多少年,一旦被人重提,李山的仕途定然會受影響。”
宋楹點頭:“可李山的話,那白知州不會聽。昨日他同趙縣丞楊縣尉二人纏著白知州好些時辰,他也不鬆口,到了江家更是閉門不見。”
面都見不到,又怎麼勸白知州呢?
難不成讓李山這個一縣縣令候在江家門口?
若是其他地方,李山定然直接堵門口。可那是江家,正是這個案件亂判的得益者。
若他們在江家門口等,豈不荒謬?
“不必上門求見白知州,明日是花知夏作出決定之日,定會讓你們再去縣衙,屆時李山表明態度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