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位藥童的幫助下,宋柳成功拿到自己想要買的藥,還買了不少能做藥膳的藥材。
“藥材加上把脈問診的費用,共十八兩三貫二十五文。”藥童將打包好的藥材放櫃檯上。
宋柳看向家裡最有錢的人:“小妹。”
宋楠裝作從自己衣兜裡掏出兩個銀錠,放櫃檯上。
二十兩銀子擺上來,兩個藥童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家子人。怎麼還把錢放到小姑娘身上?就不怕被扒手摸走嗎?
這可不是十幾二十文,而是二十兩銀子啊!
還真別說,宋楠身上的銀子扒手可扒不走。
這銀子放在空間裡除了宋楠之外,誰也沒法拿出來。
藥童找了零錢後,目送這一家子離開藥館。
一直閉眼休息的那兩個大夫睜了眼睛擠兌給劉巧兒診脈的老大夫:“林大夫在哪裡還診過雙胎?我們怎麼沒聽到過?”
“懶得跟你們費嘴舌,我當初在京城行醫的時候,你們還沒入門呢!”林大夫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往外走:“一天到晚也沒幾個人來問診,我有事先走了,你們自己看著吧。”
“這老頭,說上兩句還生氣了?”
另外一個知道些事情的大夫低聲說著:“他可沒生氣,是那家又有人來青州了,估計又是找他問什麼事的。想當初,這林大夫也是跟著太醫學過一手的,在人家府上當大夫,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被人家趕了出來。”
“哪個府這麼狂啊?居然把太醫的徒弟趕了出來?要知道咱們醫館可也是藉著他的名聲才起來的。”
那大夫低聲說:“如今的禹州知州你知道不?他爹是最上頭那位的夫子,二十多年前也是在禹州當知州,林大夫就是那會兒被趕出來的。”
“你說的那家人就是他家?”
……
兩人話題中心的林大夫,這會兒正在一個酒樓包間裡給人行禮:“方小公子。”
方向揚讓他起身,低頭抿了一口茶水才說出這次找他來的目的。
“林大夫,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幫我認個人。”
認人?
林大夫思索一下,頓時激動地抬頭:“可是有那位的消息了?”
他這個被趕出方家三十多年的人,還能認出來什麼人?
只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人!
而林大夫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當初因自己緣故被人拐走的那位方家小姐!
方向揚搖頭:“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我且問你,我姑母當真與我父親長得不似其他雙胎一般相像?”
“確實如此,醫術中記載,並不是每對雙胎都相貌一致……”
林大夫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方向揚打斷。
“如此便可。”
“等會兒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人期間,你一字也不許說。”
說著方向揚便要起身。
這時,石大敲了敲門:“少爺,他們出來了。”
方向揚連忙示意林大夫跟著到窗戶邊來,指著對面布莊出來的人說:“那個頭上綁著藍色布帶的婦人,你自己下樓瞧瞧。”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