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院子裡吃著飯,方向揚挨著宋有財坐的,這會兒正說著方京墨夫妻倆為什麼沒來的事。
“禹州那邊有霍校尉的小叔看著,出不了岔子,但青州那邊白家倒了,還等著我爹過去看著,所以爹孃他們就直接跟著霍將軍去了青州府城。他們沒法過來,還一直跟我說讓我和婉兒多陪陪姑母呢。”
宋有財笑道:“知道你們來的消息,姑母臉上都笑開了花。這一桌子飯菜都是她和你兩個弟妹辦的。”
“哪有那麼誇張?”,方佩蘭嗔了一眼宋有財,“向揚他們來,你不開心嗎?”
宋有財連連點頭:“開心!開心!”
坐邊上的宋楠在心裡吐槽道:能不開心嗎?好幾日沒喝上酒了,表哥他們一來,這酒杯就沒離開過宋有財的手。
除夕那晚,宋有財和宋柏哥幾個喝了不少酒,直接鬧了場大的。
宋楠不知道那晚宋有財究竟喝了多少,但能讓他又是跪著堂屋抱著宋爺爺的牌位哭,又是拉著家裡幾個人的手唸叨,又是跑到隔壁三爺爺院裡尋三爺爺說了半晌的話……
估計他沒少喝。
但也沒喝太多。
酒醒之後宋有財也記得這些事,連著好幾日見大家都有些不自在。
去三爺爺家拜年的時候,還被三爺爺教訓了,讓他日後沒事的時候少喝些酒。
給宋有財鬧了個大紅臉回來,又是好幾日的不自在。
最終,在方佩蘭三申五令下,他半個月才能喝上兩次酒,每次還都定量。
這可讓宋有財饞著了。
前兩日,宋家吃了一頓火鍋,宋有財就喝上了一回酒。故而又老長一段時間不准他喝酒來著,沒成想今日方向揚他們來了,方佩蘭這才破例讓他喝酒了。
好在他自己也知曉分寸,酒杯拿在手裡,時不時的嘬上一口。
不似除夕那晚,杯中不能留酒,一見杯空又倒酒。
至於喝酒這事,自然有宋柏陪著方向揚和霍校尉。
“婉兒姐,你們在蘭陽能待多久?”宋楠扯了扯許婉的衣袖問著。
“怎麼?我們才剛來你就想趕我們走了?”,許婉玩笑地說著,也不忘了回答:“十天半個月是可以有的,父親母親那邊要從禹州帶不少東西去青州府城呢,估計他們那會兒正好到青州府城。”
方佩蘭驚訝道:“那你們四個快得很啊?”
“我們本想同爹孃一塊出發,可爹孃卻將我們趕了出來,說讓我們來蘭陽多陪陪姑母,最好啊是將姑母一塊兒帶去府城。”
“故而在來時路上,我們也趕得很。經過一處縣城,便換一輛馬車,這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許婉的話讓宋楠一樂。
她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菜,到方佩蘭碗裡:“娘,你瞧瞧舅舅舅媽也想見你了,不如一塊兒去府城看看?”
上回花知夏同自己說過去府城買莊子開鋪子的事,自己可是跟家裡人說過,還想勸著家裡人跟自己一塊過去呢。
但每回提起這事,方佩蘭只是推脫道等舅舅一家來青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