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瞭解到她和蕭青有婚約,還聽她胡說,她說蕭青朝三暮四,和她有了婚約,還和凌婉兒不清不楚,因此,我為幫好友出頭,才和蕭青產生了恩怨!”
“後來我才知道,是她水性楊花,我是飽受矇騙啊!”
“請師兄明鑑,若無常薇的話,我和蕭青八竿子打不著啊!”
方塵聽到這混蛋把責任都推到常薇頭上,眉頭微微一挑,沒說話,而是端起茶杯,開始喝水。
張天見狀,為取信方塵,只能繼續說道:“師兄,我知我人品卑劣,說話不可信。”
“但你想想,我若是真的一開始就想針對蕭青,何不針對姿容更佳的凌婉兒呢?”
“凌婉兒初入宗時,可是外門那批弟子最為標緻的。”
“那時的她,不過就是個靈礦工人的女兒罷了!”
“不是我吹噓,我想對付她,手到擒來。”
方塵聽到這話,噗地一聲直接把水噴了出去。
“師兄,你怎麼了?”
見狀,張天一愣,急忙起身,手中變戲法似地出現一條極為名貴的手帕。
咋還給方塵說噴了?
方塵抬手示意,阻止張天的步伐,面色古怪且敬佩地看了張天一眼,後豎起大拇指:“你真莽啊!”
凌婉兒的主意都敢打?
亡族滅種的滋味你是真想嚐嚐是吧?
張天摸不著頭腦,自己哪裡莽了。
你方塵也是個外門第一惡人。
你難道不認可我的話嗎?
凌婉兒身為礦工女兒,的確好對付啊!
但他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只能乾笑道:“師弟愚笨,不知師兄說我何處魯莽?”
方塵乾咳一聲,沒把凌修元的身份抖出來,怕嚇得張天爆體而亡。
他找了個託辭,道:“凌婉兒可是張和風長老的弟子,你敢盯上她,難道不是魯莽嗎?”
聞言,張天一曬:“方師兄,那時剛入門的凌婉兒還未展現驚人天資,也尚未被從不收徒的張和風長老破格收入赤尊山,成為宗門第一個以煉氣期的身份進入內門的弟子。”
“想對付當時的她,還是很簡單。”
“現在我可就不敢了。”
方塵聽完,頓時一愣,隨後不由搖頭……
凌修元真是把走後門這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