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和長老都有問題。
這個宗主他不想當了。
花綺蓉、韋儀、纖雲仙子聽得滿臉無語,多日未見殷長老,沒想到風采依舊。
不過,當她們發現餘白焰的少年臉龐上露出幾分生無可戀時,不由齊齊開始憋笑……
隨後,還在療傷的雲嶺也問道:“宗主,是何事?”
他是和覃鷹一起放任方塵被翼兇襲擊,後來“自願”去德聖宗進行正義的征討的長老之一。
餘白焰:“是這樣。”
“嗯……首先,不要這麼著急,殷長老。”
殷蕙:“……好”
餘白焰將過程簡單地說了一遍。
說完後,聽到蕭青竟然打贏了築基巔峰,而且還是大乘之子,有大乘煉製法寶護身的付無天,殷蕙驚呆了,但幸好提前有了準備,及時閉了嘴。
“蕭青如此天驕,在印劍峰可惜了。”
花綺蓉不由感慨道。
“來去自由,隨蕭青去吧。”
餘白焰說道,接著話鋒一轉,言簡意賅道:“因這件事情,我跟人祖廟要了一批賠償,但他們沒有答應。”
聞言,闞無眠嘶聲道:“他們不承認他們大乘恃強凌弱,算計我宗弟子的事實嗎?”
餘白焰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衣袍,將人祖廟的回信放了出來。
眾人抬頭望向半空中逐漸顯露出來的黑色字體:
“餘宗主,你說本座算計你宗弟子,強行侵佔你宗地盤,簡直是一派胡言。”
“不要胡說八道,本座奉行人族祖道,向來是敢作敢當,但不是本座做的,本座也不認。”
“事實的真相便是,我兒無天需要一批上佳的血煞,仙陽城的血河秘境恰巧有,本座便讓無天進去拿取而已。”
“至於和你宗弟子的爭鬥,那是修仙界歷練時司空見慣之事而已,何必小題大做?”
“若你真要追究,那也是你們先道歉,我兒才是傷得最重的。”
“所以,餘白焰,休要像個市井流氓,製造流言蜚語,想與本座糾纏撒潑,不覺得可笑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本座真算計你們宗弟子又如何?本座承人族祖道,地位尊貴,實力強悍,想算計誰就算計誰,別說是一個小小弟子,就算是算計你餘白焰,又有什麼問題?”
“而侵佔地盤之時,也不要亂說,血河秘境的另一個門戶是你們自己沒發現,本座發現了,那就是本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