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很奇怪嗎?”
秦歧苦笑道:“是。”
蘇畫在旁補充道:“山莊內,都是一群劍修,不過,大家對劍修的理解出現了不同層次的區別。”
“有的人只是把劍當做自己證道成仙的工具,平日裡雖然修劍,但對於其他法門,也並不抗拒,若是發現劍道走不通了,也會兼修其他。”
“而有的人則是將劍徹底融於自己的生活,當作自己的生活。”
“而有的人則更為極端,最極端的人,甚至將整個世界都當做了一把巨大的劍,覺得這個世界只能有劍,其他的修煉方式都是旁門左道。”
“這種極端之人數目不多,基本上都是練劍練歪了,而且他們最終的結局也的確令人扼腕,全部都走火入魔了。”
“比較多的還是將劍融入自己的生活的,而這裡面的人就會出現許多古怪之士。”
“比如拒絕接觸其他修煉法門,生怕汙染對劍的純澈的;比如不喜歡和不練劍的人交往,再比如……等等。”
秦歧和蘇畫舉了許多個例子,說明了修劍之人的古怪特點。
但無論如何古怪都好,他們統一的特點就是把劍當作了他們的唯一。
有的人的“唯一”很簡單,只是修煉之道的主要追求,像代清風、秦歧等等這些出來活動的,都是此類人物。
有的人的“唯一”體現在對劍的佔有上。
有的人的“唯一”則是體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拒絕和正常人做朋友,只和劍做朋友,整天不出門……
而這一切,方塵聽完後就愣住了。
所以,惟劍山莊的“惟”是這麼來的嗎?
那位認為世界是一把巨大的劍的修士……
這是怎麼認為的?
這腦子……練劍練出問題了吧?
跟著,方塵不得不感慨——
我就說能出現葬性這種頂級劍靈的宗門絕對不一般!
跟著,秦歧才道:“所以,傅落雪長老雖然有些奇特,但其實還是和惟劍山莊的一些劍修差不多,都是可以理解的。”
方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我的一些疑惑也得到解答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
看方塵得到解答後就打算回去,二人立刻說好,並心中思索——
看來方塵此行出來的主要目的還是打聽傅落雪長老的古怪。
其他的,倒是其次了!
在返回的途中,方塵有意控制了速度,儘量讓葬性有足夠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