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塵點頭。
隨即，他打開布袋，露出漆黑的天魔原石。
他認真地端詳了兩眼。
嗯！
好石頭。
除了醜，其他的都挺好看的！
看完後，他一邊問一邊抬頭：“祖師，怎麼樣？”
抬頭後，他才發現，凌修元正在取出茶杯！
結果，見他發問後，凌修元便露出了肉眼可見的錯愕與呆滯。
凌修元呆問道：“你怎麼沒事？”
方塵遲疑道：“我應該有什麼事嗎？”
凌修元瞬間麻了，拍著石桌，情緒驟然變得有些激動：“天魔原石啊，這是天魔原石，你懂不懂？”
方塵真誠道：“我肯定不懂啊，祖師。”
凌修元哽住了。
這小子……真是一言難盡的誠實啊。
沉默了半晌後。
凌修元揉了揉眉心，又不死心地確認道：“所以，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
方塵搖頭。
“行吧……”
凌修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制了一下心頭的驚駭，旋即自顧自給自己泡了一杯茶，自己喝了。
方塵嗅了嗅，又是好靈茶，頓時雙目放光，急忙腆著臉道：“祖師，我的呢？”
凌修元：“你沒有，滾。”
方塵頓時傷心地嘟囔道：“我好難過，我一難過，就容易嘴瓢，你也不想你當祖師的事情被你女兒知道吧？我……”
凌修元冷冷地把茶水放在方塵面前：“喝！趁熱喝，最好燙死你。”
方塵眉開眼笑地開始喝茶。
在凌修元的刻意維持下，此茶一直滾動沸騰，但方塵繼續面不改色地喝完。
凌修元開始說道：“天魔原石，為大乘期天魔的一身精華所在，有天魔的意志，更存在著無數幻象，很多人只因看了一眼，就沉浸在幻象誘惑之中，無法自拔……”
“你身為築基修士，更是不可能抵擋得了它的誘惑。”
“但……”
凌修元說不下去了。
這也是他之前說先不把材料給方塵，擔心方塵會遭受不住他們的誘惑的緣故。
這一次，他也是存著個念頭，讓方塵對天魔原石的幻象有個心理準備，等以後吞噬天魔原石時，不會太過手忙腳亂。
而他本來以為方塵會在幻象裡呆很久，所以還打算開始喝茶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方塵這傢伙竟然連一點事都沒有……
方塵不好意思地笑道：“祖師，我沒這麼好啦，別誇了。”
凌修元瞪了他一眼，目露思索，旋即道：“哦，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