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葬性淡淡道：“只是，這樣有什麼用嗎？”
方塵的笑容又消失了。
葬性又道：“而這算不算是澹然畫卷損失了一件子法寶？那對澹然畫卷的本體可有影響？”
子法寶的崩碎，對本體也是有損傷的。
方塵陷入沉思，接著艱澀道：“這個，我等下去問問吧。”
出了這麼一件大事，雖然他不是很有勇氣跟餘白焰以及慕鶴影說，但肯定是要說的。
想到這裡，方塵不由嘆了一口氣，神色複雜……
老餘剛剛在地泉谷的音容笑貌還猶在眼前。
自己也才被誇了沒多久……
現在……
唉！
人是物非了。
方塵嘆完氣後，又惆悵道：“還有一件事，我聖子大典的時候，要拿出澹然畫卷，你們說現在這樣子，我咋辦？”
葬性淡淡道：“再跟澹然畫卷請一個子法寶？”
方塵聽到這話，不由沉吟道：“可以是可以，但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
虎樹球：“……”
這時，翼兇突然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說道：“那要不……道塵畫卷？”
唰！
聲音落下。
因為翼兇腦子裡想的是方塵剛剛拿出來的八尺畫卷，所以道塵球就變成了八尺畫卷的樣子。
只是……這畫卷是純黑色的！
方塵：“……”
翼兇詢問道：“你覺得可以嗎？”
方塵沉默地看著捲起來的道塵畫卷，安靜了一會兒後才說道：“這個是捲起來的，要是在聖子大典，這玩意兒可能要打開。”
翼兇說道：“那你自己再變個試試。”
聞言，方塵又沉默了。
良久後他才帶著惆悵地說道：“道塵畫卷。”
話音一落。
唰！
道塵球變成了展開的澹然畫卷。
這個畫卷，和真正的澹然畫卷一模一樣，連裡面的山水畫的細節，都毫無變化。
就是白色的紙張變成了黑黑的石板而已……
看著這個道塵畫卷，全體沉默，遠方天空的鳥叫聲都傳了過來，赤尊山的風顯得有些蕭瑟。
半晌後，方塵道：“這樣能糊弄過去嗎？”
葬性淡淡道：“應該可以吧？”
聞言，方塵突然破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個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