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伏淡淡道：“當然不能。”
方塵：“？”
“您，您不答應嗎？”
厲伏淡淡道：“當然不答應，我雖說了我不會不高興，但我沒說我不會不答應。”
方塵聽完就愣住了，反應了一下才意識過來厲伏的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方塵忍不住問道：“那，師尊，您為何不肯答應呢？”
厲伏淡淡道：“因為，你這妖寵需要以你的血塗抹才能吸收劫力，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像我之前教導你的為人處世之道，就是在告訴你，不能為了別人，傷害自己。”
“即便你身具上古神軀，擁有與為師一樣的頂級體魄，身上寶血宛如天下湖海般源源不斷，但也不代表你必須為此戴上沉重的責任枷鎖！”
“你，不能想著為他人犧牲你自己，你，好好想想，若是你犧牲了，那你自己呢？！”
“你可有好好正視過自己的感受？”
“好了，言盡於此！”
話音一落。
方塵頓時一僵，師尊怎會突然說得如此嚴肅？
厲伏看著方塵，目光深邃且嚴肅，緩緩道：“至於這小樹枝我也看了，他既然不是天驕，也不如我的二弟子，那我就走了！”
“不過，他雖是垃圾樹枝，但卻有一顆向道之心，可做你的妖寵！”
“好好留著吧！”
說罷，厲伏便轉身消失不見，留下方塵頗為呆滯，心中有無數思緒翻湧而起……
這時。
凌修元湊近，不由笑道：“怎麼了？”
方塵訥訥道：“祖師，師尊的這句話是不是代表他沒瘋啊？”
系統反覆要求他犧牲，可師尊此刻的話語卻振聾發聵，不由他不思緒複雜、陷入懷疑。
聞言，凌修元笑容更盛：“他說的有道理，你就信唄，不能為別人犧牲你自己，這是對的。”
“你的確是一個捨己為人的人。”
“這一點，你需要改善！”
方塵頓時更為懷疑了：“呃……”
凌修元笑著拍了拍方塵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好了，我去他身上盜取點劫力來，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等凌修元離開後，方塵思索良久，後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