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欽邦的克欽軍是獨立的一股子軍閥勢力,根據向南所說,克欽邦的人跟黃龍輝一直不怎麼對付,覺得黃龍輝一直在搶他們克欽邦的生意,他混的越好,對於克欽邦就是一種極大的威脅。
所以在緬北克欽邦的領地之內,黃龍輝絕對不敢太囂張,起碼不敢將跟他十分親近的果敢軍帶到這個地方來。
只要果敢軍敢明目張膽的過來,必然是要跟克欽邦的克欽軍發生火拼的。
兩股軍閥勢力一直水火不容。
在緬北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們必須利用一切天時地利人和,與黃龍輝周旋。
我們不敢有絲毫大意,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而且,我們給他的時間剛剛好,三個小時之內趕到茵多基湖,會讓黃龍輝沒有時間在這裡佈置好天羅地網,甚至沒有時間將佈置在枯門嶺的人全都從那片老林子裡撤回來。
所以,他只能匆匆帶著幾個人,前來茵多基湖跟我們進行人質交換。
在這湖裡,不能說是我們的主場,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也十分有利。
邋遢道士有綠魄之力,我有冰魄之力。
他可以控制水草,我可以用冰魄控制湖水,無論是進攻還是撤退,對我們都有諸多好處。
只要在湖裡能夠拜託黃龍輝的糾纏,我們逃入崇山峻嶺之中,他想找我們就困難了。
時間還有不少,我們坐上了一艘向南準備的小船,慢悠悠的朝著茵多基湖的中心地帶而去。
船上有我和邋遢道士,谷浩然和圓空也在。
唯有卡桑隱藏在暗處,準備時刻偷襲黃龍輝。
小阿九則被我們給捆了,讓坐在了船上。
向南並沒有出面,但是萬羅宗的人卻在茵多基湖附近幫我們盯梢,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都會打電話過來通知我們。
兩個多小時之後,我就接到了向南的電話,說是黃龍輝帶人過來了。
開了一輛越野車,車上一共有四個人,已經停在了茵多基湖的岸邊。
這四個人之中,有一個女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陳斐。
在緬北飄了這麼久,我們都沒有見過陳斐,這才終於快要見到正主兒了。
不多時,一艘船便開始朝著茵多基湖的中心逼近。
這艘船比我們的要大很多,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到的船。
這一次,我們並沒有帶人皮面具。
我和邋遢道士就站在甲板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小阿九的身邊。
不多時,那艘船靠近了。
甲板上也站著三個人,兩個高手,中間是一個帶著頭套的女人。
船在我們相距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黃龍輝呢,讓他出來說話。”邋遢道士上前一步,朝著那艘船喊了一聲。
很快,又有一個人出現在了甲板上,跟我和卡桑上次在黃龍輝莊園裡見到的是同一個人。
他臉色陰沉,朝著我和邋遢道士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都是難以抑制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