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將張家老二控制住的那隻白尾巴的黃皮子,就不簡單了,它不僅僅是釋放毒氣那麼簡單,因為它已經有了很高的道行,能夠控制活人做出很多複雜的動作。
這件事情就這樣了結了,三年一劫,不是我死就是別人死,那些死去的人,肯定跟我有很大的關係。
可是面對這一切,我都是被動而無能為力的。
劉婆婆說這就是我的命,這些劫數我根本逃不掉,那些與之相關的人也逃不掉。
或許有一天,我有什麼大機遇,能夠逆天改命,但肯定不是現在,劉婆婆也沒有那個能力。
這次,劉婆婆又在我家裡呆了幾天,一直等到我醒來才離開。
臨走的時候,劉婆婆特意叮囑家裡人,當我九歲那一天,千萬不要出門,三劫之難,是最厲害的一次,弄不好我小命就沒了,如果能渡過九歲這個劫,以後的日子可能會好過一些,她也不知道能保我到什麼時候,但是她肯定會過來。
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家裡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而我跟正常的孩子已經沒有什麼兩樣,已經跟家裡人一起正常吃飯了,也不再喝血。
只是那些黃皮子和狐狸依舊會隔三差五的給我家裡送一些野物過來,幫著家裡改善生活。
偶爾我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還是會看到那些黃皮子和狐狸,在遠處偷偷的看著我。
轉眼間,又過了三年。
這三年來,我的生活很正常,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也跟其餘的小孩子一樣,上了小學,現在是小學二年級。
我出生的時間,正好是農忙時節,整個村子都忙的熱火朝天,家裡的人根本顧不上孩子。
有農村生活經驗的人都知道,秋收的時候都是一片地一片地的收麥子,收割機可不等人,輪到誰家的時候,就必須有人過去,要不然這麥子就要別人家收去了。
那時候一家老小就指望著這地裡的收成,民以食為天,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再加上這三年來,我啥事兒都沒有,渡劫的事情,逐漸的就有些淡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