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民民臉色一暗,他也知道,自己當初的確是衝動了。
捅了人就是捅了人,改變不了。
“你家被強拆的情況,可以跟我詳細的說一說嗎?還有你家的賠償問題,到底是什麼情況?”秦毅又道。
接著,梁民民就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總體來說,他家的拆遷補償沒有達到標準,所以才拒絕拆遷,然後拆遷隊就要強行拆遷,他們攔住,然後就發生了推搡之類的事情,接著他母親就被推倒在地,看到出事了,他們也沒有進行繼續強拆。
瞭解完畢之後,秦毅走出這裡,跟李運打了個招呼之後,帶著吳森,直奔醫院。
目前,蔣海濤還住在縣醫院裡面。
半個小時之後。
秦毅就見到了蔣海濤。
此時的蔣海濤住在病房內,臉色有些發白,精神有些低迷,但是總體來說,人是清醒的很。
肚子上,有很多的紗布包紮著,看來是被捅了幾刀肚子。
此時,單獨的病房內,除了他,還有蔣海濤的家屬!
看到兩個陌生人進來,蔣海濤眉頭微皺。
他不認識!
“蔣海濤同志是吧,我是市紀委的巡視組組長秦毅,我代表市裡前來調查關於你被梁民民捅傷一案的。”秦毅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看到是市紀委的,蔣海濤不動聲色。
“原來是市紀委來的同志,不好意思,我不能起床。”
“沒事,我就簡單的問幾句話罷了,你先讓你的家屬先出去。”秦毅淡淡的道。
蔣海濤看到這裡,還是揮了揮手,很快,他的家屬都是走出了這個房間。
秦毅讓吳森關起門,他便開口問道:“根據梁民民的供詞,他說他家的房子被強拆,而且他母親還被你們拆遷辦的副主任錢泰推倒在地,現在還在醫院病房,錢泰還是你的小舅子?”
“秦組長,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當時我不在現場,但是我聽說,應該是他母親自己摔倒的,如果不是自己摔倒,如果有證據的話,估計錢泰都被抓起來了。”
“至於強拆這個問題,更不存在,他家房子現在還好好的,我們並沒有拆,我們最多隻是交涉不理想,根本不存在什麼強拆的事情。”蔣海濤帶著一絲虛弱,解釋著。
蔣海濤說的滴水不漏,讓秦毅微微皺眉。
他知道,這個王八蛋就是一個貪官汙吏,但是目前人家的確是有理有據。
“根據梁民民的反饋,他說你們給的拆遷補償不夠標準,又是怎麼回事?”秦毅換了一個話題。
“秦組長,你應該不是幹拆遷的,不瞭解情況,的確,國家有一定標準的補償標準,可是,真正的補償標準還是得按照國家的標準和我們本地的經濟條件情況去結合,然後公佈一個合適的補償標準來,所以說,這事情也並不是我說了算的。”蔣海濤呵呵笑道。
秦毅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這個說法。
“那麼梁民民為什麼選擇捅傷你?這是否代表著你們的拆遷工作,不太讓民眾滿意?”秦毅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