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然雖然經常自己說自己是個社牛,但是真要遇到完全陌生的人和他打招呼,他是完全不行的。
下意識地往傅添的邊上挪了一步。
黑色修女服的女人把這一幕看進眼裡,態度這一次變得親和許多,“請問二位來找誰?”
簡鬱然:“你、你好……”
傅添擋在他前面說話,“你好,我們找史密斯夫人,請問可以通報一聲嗎?”
黑色修女服的保姆態度謙和,“抱歉,這邊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是不能隨意做主的。”
她的話很明顯了:不能。
可是他們人都到這裡了,簡鬱然坐了快一天的飛機,縱然很累,但是一路上來,他的情緒都是保持著激動的。
現在人到了門口,卻沒法相見。
簡鬱然肉眼可見的很頹喪。
傅添可以感覺到他的失望。
他在M國這邊有朋友,正要說,“要不然我們先回去,等我找我朋友想想辦法。”
這時。
一輛黑色的高級保姆車從莊園裡面緩緩駛出。
全自動的大門慢慢打開。
保姆自覺站到了一旁,低頭。
簡鬱然還沒摸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
傅添就把人往邊上拉了拉。
保姆車渾身發亮,價值不菲。
黑色的車窗擋住了全部的光景。
簡鬱然怔怔地看著那輛保姆車從自己的眼前行駛而過。
有那麼一瞬間。
他的心臟微微一緊。
像是被針扎過。
與此同時。
車窗裡,溫婉的貴婦緩緩轉頭。
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人。
裡面的人卻能清楚地看見外面的人。
在目光觸及到對方那張酷似自己年輕時候的臉時。
氣質溫婉的貴婦瞬間如遭雷劈,渾身一僵。
*
“我們下次再來吧。”傅添把人拉過,牽住他的手,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給他力量,“反正已經知道住址了,我們在M國也要待一段日子,等我想到辦法,一定完成你的心願。”
目送著那輛保姆車遠遠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簡鬱然才落寞地把眼神收回。
他不知道車裡坐著誰。
但莫名有種難受的感覺。
“嗯。”簡鬱然握緊傅添的手。
保姆對著他倆鞠了個躬,轉身重新進了莊園。
大門緩緩關上。
一同關上的,還有簡鬱然那顆迫切想要見到自己親生父母的心。
*
酒店。
傅添去找朋友了。
本來他想帶簡鬱然一起,但簡鬱然拒絕了。
他想在酒店呆一會兒。
傅添給他準備好了一切,這才離開去找朋友。
簡鬱然在房間坐了會。
刷了微博,也查了一些資料,群裡言一諾他們正在說著基地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