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看過?”
“……我沒看過我也知道。”
“哦?”傅添輕描淡寫地說著,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要不然你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鬱然:“……?”
他看著傅添的表情像是活見了鬼。
隊長他在說什麼啊啊啊!
他是被奪舍了嗎!?
多高冷一人啊!怎麼私下騷 浪都來啊!
簡鬱然的三觀要崩了。
尤其,傅添好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分明是要讓他親自檢查。
人都走到跟前了。
簡鬱然急的要哭了。
不是……
“隊長我沒那個意思……”
他也不想檢查隊長裡面穿什麼顏色的褲子啊……
“隊長我錯了。”
簡鬱然徹底繃不住了,這個時候認輸還能挽回一點尊嚴。
狂拽的盔甲被傅添三言兩句擊潰。
他很想打隊長一拳。
考慮到這一拳可能會葬送自己的月薪。
他還是果斷放棄了。
簡鬱然撓著脖子,抬頭又低頭,神色慌張又羞惱。
整個人焦躁的不知道怎麼辦。
直到傅添的手掌心,落在了他的頭頂。
“行了。”
“不逗你了。”
像哄小朋友似的,他還很輕地撫了一下。
“去睡覺吧。明天還要帶你去辦點事。”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簡鬱然愣住。
“啊……就這?”
“不然?”傅添偏頭睨他,“還是你想繼續?我樂意奉陪。”
簡鬱然立馬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不不……謝謝,大可不必。”
“嗯。”傅添去拿了瓶水,仰頭喝了大半瓶。
簡鬱然看著他喝水的樣子,凸出的喉結上下滑動,很……無法形容。
有這麼渴嗎?
他怎麼感覺還好啊?
就是身上有點熱。
難道是酒還沒散?
簡鬱然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嗯,沒酒味了。
只有隊長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檀香。
聞著沁人心脾。
小貓咪越聞越上頭,傅添回眸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在那東嗅一點西嗅一點。
“怎麼了?”
“沒有。”簡鬱然道,“隊長你用的啥牌子的沐浴露,太好聞了吧。比我之前用的都要好聞。怪不得你身上都時常香香的。”
傅添:“是嗎?我沒感覺。”
他低頭也輕嗅了一下,沒什麼特別的。
正要說。
某隻小貓咪飛快地蹭到了眼前,鼻子靈敏地在他身上湊了湊。
“很香啊。”
“我去,你鼻子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