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注意到程野在聽見這句話之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秒。
“停止你的想象力。”程野頭也沒抬,繼續把拖把洗乾淨,把地面重新又拖了一遍。
言一諾不以為意:“切。不猜就不猜嘛,搞家政怎麼了,很丟人嗎?我以前做小學暑假還撿礦泉水瓶掙幾塊錢買棒冰呢。”
其實也不是。
是言家爸媽看他成日裡就知叫著要出去打工,不好好學習。
言父才讓他去體驗民生,撿礦泉水瓶子撿了一天。
從那之後,言一諾一改叛逆的常態,情願暑假在家裡練琴,也不想鬧騰了。
他以為程野也是暑假做家政兼職。
卻不知……
“好了。”
五分鐘後。
他把拖把收拾到了一邊,洗完手走了出來。
“我去,你好快啊。”
程野:“按照你磨磨唧唧地拖,拖到明天早上也弄不完。”
“……”言一諾嘟唇,“你說歸說,搞什麼人身攻擊?”
“本來我還想分你點冰鎮豆沙,現在看來,拉到吧。我自己吃。”
言一諾當著他面大口吃豆沙。
甚至還囂張地湊上前吃給他看。
那模樣很欠扁。
程野沒搭理他,他還越來勁。
主打的就是一個“今天這個賤的必須要犯!”
程野受不了一點。
趁他吞下去的剎那,抬手直接捏住了他兩頰的軟肉。
彈軟的手感襲來,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幹什麼唔!”
“放手啊唔唔唔!”
言一諾被他捏成了河豚。
抬手就要揍他。
卻被他輕而易舉地避開。
靠!
這傢伙是不是練過體術!
“下次你再挑釁我,掐是就不是臉了。”
程野撂下一句。
鬆手。
大步往前。
言一諾莫名其妙:“……?”
他沒事吧?
還敢威脅他?
當他是嚇大的嗎!?
言一諾還非不信這個邪了!
改明兒他也去鍛鍊身體,練出九十九塊腹肌,八十八塊胸肌,吊打這個臭拽比!
*
隊長房間。
傅添剛洗完澡。
最近夏季賽剛結束,所以訓練的強度不大,基本上十二點前大家就各自睡覺了。
臨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