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的話剛說完，才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
“我的老天，你昨晚上是做賊去了嗎？怎麼黑眼圈跟國寶一樣？”
傅添平時不做保養，但是睡覺基本上是很有規律的，所以顯少有黑眼圈的時候。
除非他有心事。
煩躁和低氣壓就會全寫在臉上。
“沒事。”傅添搖搖頭，抿了口咖啡，接過文件簡單地翻閱了下。
言一諾小心翼翼的，“牛哥，咱們隊要招新人啊？發財了嗎？”
“笨比，上次四強咱們拿了季軍，有幾個大佬贊助商要贊助咱們，資金當然變多了，多了當然要擴展隊伍的實力了。”
言一諾：“哦哦哦……”
也是。
基地本來也沒幾個人。
太冷清了。
人變多的話，那熱鬧點也挺好的。
大牛等著傅添回覆。
原以為他會還算滿意這個名單。
卻不想，他看完之後，直接合掌蓋上了。
大牛愣了下，“怎麼，一個都不滿意？”
“都行。”
他說，“你決定。我沒意見。”
大牛：“？”
這情況不對勁啊。
之前不是對這事可上心了呢嗎？
現在怎麼看起來，招到新人了一點都不高興啊？
大牛眼神示意一諾，詢問他傅添咋了。
言一諾搖搖頭，唇語：為情所困吧？我猜的。
大牛：神經！
鐵樹怎麼會開花？
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乾。
大牛很自信。
剛拿上文件準備去蓋章然後聯繫人來隊裡試煉。
傅添忽然叫住了他。
“留一個新人的位置。”
大牛：？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有推薦的人？”
“嗯。”傅添眉頭緊鎖著，“但是他不一定會來，先留著吧。”
大牛疑惑的要命。
按照傅添的性子，是從來不幹走後門這種事的。
畢竟他自己也最反感這個。
結果現在？
竟然真的要給新人開後門？
大牛表示很震驚。
“是你朋友？”
“不是。”
“是你親戚？”
“不是。”
“那是誰啊？”
“……”
“你這不回答我，我也沒法去給你申請留的名額啊，你也知道，公司又不是我做主的，我也就是個破打工的。”
傅添：“……”
“一個小鬼。”
言一諾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泰褲辣？”
一旁喝水的程野：“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