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是第一個起來的,聽見言一諾的話,從桌上拿了牛奶去倒,“不知道啊,昨晚上他就喝了點果汁吧?可能是贏了太興奮了,睡晚了。”
“我覺得你說的對。”言一諾點點頭,同意了。
謝遠這才注意到,言一諾的下唇破了,還起了點血珠。
“你嘴巴咋了,上火?”
“我特麼也不知道啊!”言一諾試探性地碰了碰,疼的他一陣呲牙,“不得行。我昨晚上可能撞到什麼桌角了。”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啊?”
“沒印象了。”言一諾回想了半天,絲毫沒記憶。
他轉頭問邊上喝咖啡的程野,對方直接沉默。
“喂,你知道嗎?昨晚上我是不是撞到了?”
將近一分鐘的沉默。
程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知道。”
言一諾湊上前,發現他眼底的黑眼圈挺重的, “你昨晚上很晚睡?怎麼眼睛和大熊貓一樣?”
程野:“……”
他想裝死,可以嗎?
“沒有。”程野把他一把推開,“吃你的早餐。”
言一諾覺得他古怪死了。
大早上的,明明很少喝咖啡,今兒個還來了杯無糖的。
神經病!
一咧唇。
傷口又疼了!
草!
*
十一點。
簡鬱然頂著一頭雞窩下來。
瘦猴子放了碗筷從廚房出來,恰好碰見他。
“你咋瞭然然?”
他被簡鬱然的狀態給驚到了!
第一次看見他這麼爆炸的雞窩頭。
雖然有顏值撐著,但看起來像是折騰了一夜。
“你昨晚上幹嘛去了?跟人打架了嗎?怎麼炸毛成這樣?”
瘦猴子還關心地撫了一把他的銀毛。
簡鬱然:“……”
他能說嗎?
昨晚上特麼的他第一次做了個和男人的chun夢!?
感覺還特別清晰!
今天醒來,床單都是——溼的。
根本分不清是在夢境還是現實。
還是空調的27°提醒了他,可能是昨晚上他把溫度打高了。
熱的。
簡鬱然搖搖頭,心情有些憋悶,也不想說話,拖著雙腿無力地走到餐桌邊。
言一諾關心起來,“然然,你這樣子好像被榨乾了。”
簡鬱然:“……”
“你才被榨乾了。”他慪的想翻白眼。
“幹嘛這麼兇……”言一諾哼唧哼唧,“我嘴巴都破了,也不見你關心我。你看我都關心你。”
簡鬱然有氣無力,掃了一眼他的嘴巴,“你咋了,被狗咬了?”
言一諾恍然大悟似的,“我覺得你說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他該不會是真的被院子裡那條大金毛咬了吧!?
邊上的程野端起咖啡又一口。
無聲地白了言一諾一眼。
言一諾沒看見,“對了,阿姨說添哥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接新的助理吧?”謝遠道,“聽大牛說的,好像咱隊裡要來個新的助理幫大牛哥打理內務什麼的,據說是個可愛的妹子!”
瘦猴子:“NO。我聽到的消息,小助理好像是個男大學生,兼職來幫忙的,添哥親自去接了。”
剛叉了個煎蛋準備吃的簡鬱然:“……?”
男大學生?
兼職?
助理?
他怎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