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駐唱的貝斯手喊他回去,徐嘉樹這才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傅添。
轉身走了。
*
洗手間。
簡鬱然把人半拖到廁所門口。
就想當甩手掌櫃了。
“你自己進去,我在門口等你。”
傅添現在腦子還有幾分清醒,剛才也聽了七七八八。
只是站的不太穩,氣息也有點慵懶,“簡鬱然?”
“喲。”簡鬱然一副“不得了”的表情,“還認得我啊,我還以為隊長你喝酒喝的眼睛瞎掉了。”
傅添沒吱聲。
明顯感覺到了他的生氣。
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簡鬱然會生氣。
“我……”
“別我我我我,趕緊去放水,難不成還得我伺候你?”
青年低頭沉默了半晌。
薄唇一掀,莫名有點惹人憐愛的感覺。
“可以嗎?”
簡鬱然瞳孔直接放大:“?”
想讓他替他拉拉鍊?
神經!
“想的美啊。”簡鬱然別過臉,脖子是紅的,臉蛋也是紅的,“你自己去上,站不穩的話扶著門牆。”
“哦。”傅添也沒繼續糾纏,就是有幾分委屈。
人晃晃悠悠地進了廁所。
簡鬱然在外面給他把風。
媽的。
隊長是不是喝多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怎麼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
平日裡冷冰冰一人,忽然變成這樣,那種感覺像是見了鬼。
然而。
一聯想到剛才傅添把那個男大學生壓牆上的事。
簡鬱然這心裡沒來由的就是煩躁!
咬著牙心緒不寧地在外面等。
那個男大學生說是隊長的學弟?
看起來好像很喜歡隊長的樣子。
搞不懂現在的男大學生。
是個帥哥就喜歡嗎?
是美女不夠美嗎?為什麼要覬覦一個男人呢?
簡鬱然百思不得其解。
等人晃晃悠悠地出來了,在水池邊洗手,他才煩躁地走過去,替他捲袖子,怕他弄溼。
“我是保姆來的。”
“別客氣,回頭記得發我工資補貼。”
傅添任由他替他捲起來,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腕。
眼底倒映出他漂亮又叛逆的臉。
傅添的瞳孔一寸寸地變深。
“發什麼呆啊,洗手啊?難不成還要我幫你洗?”簡鬱然回瞪他,“還是隊長你要剛才那個你的好學弟來幫你洗?”
傅添輕蹙眉頭,“學弟?”
“你不會不記得了吧?”簡鬱然簡直無法相信,“剛才你差點把人給親了,你不會一點都沒印象了吧?”
傅添搖搖頭。
回憶了半天,還是搖頭。
“我可能認錯人了。”
簡鬱然:“?”
認錯人了?
什麼意思?
還能把男的認成女的?是隊長哪個暗戀的女生?
簡鬱然火急火燎的心神不寧,替他擰開水龍頭的動作也格外粗暴。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衝出來。
傅添再次沉啞開口——
“我以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