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然好像沒事人,對傅添揮手,“半天找不到你人,原來你躲這裡來了。”
“你……”傅添懷疑。“你什麼時候到的?”
“就剛剛。”簡鬱然說,“怎麼了?你有事?”
“沒有。”
“那走唄,夜宵到了。”
“好。”
兩人一道進門。
傅添對剛才的事絕口不提。
他刻意關注了簡鬱然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好像確實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才微微放下了一點心。
這樣的情緒持續到夜晚。
睡覺前。
他起來上廁所。
發現簡鬱然在陽臺抽菸。
他不會抽菸。
第一次就咳咳咳地不停。
傅添發現了他,立馬走了過去,奪走了他手裡的煙。
簡鬱然咳的滿臉通紅。
傅添趕緊給他倒了杯水,“不會抽還抽?”
簡鬱然喝了水,才道,“總要學的麼。”
傅添深深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聽見我打電話了?”
簡鬱然靠向陽臺,抓著欄杆,望著外面漆黑的天。
“其實,在你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收到了一份跨國信件。”
傅添:?“什麼?”
“是她發來的。”簡鬱然淡淡地提著,好像沒什麼痛苦,又好像全部看開了。
“她說她有她的身不由己,有她的苦衷,希望我體諒她。她並不是不愛我,只是不知道如何愛我。缺失我的成長太多年,她覺得和我再次見面很震驚,也很惶恐。作為一個母親,她想彌補我這些年缺失的愛,卻不知道從何開始。”
“她說我有個妹妹,同母異父,我見過了,確實可愛。她說妹妹很喜歡我,經常看我比賽。”
“相認總有時,只是時機沒有到。”
簡鬱然緩緩地說,“這是她給我寫的全部。”
傅添:“那你……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想唄。”簡鬱然撐著欄杆,有些故作輕鬆,看不出來情緒,“說實話,回來之後我也沒那麼難過了,她認不認我,也不是很重要。我現在有你了,我很幸福。”
“以前我會覺得,我怎麼這麼慘,哥哥也不要我,媽媽也不要我。但是後來我想清楚了,人這一生,沒有完美的。有得有失。我擁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你,所以我不覺得遺憾。”
“至於她說的什麼時機不對,要彌補我,我無所謂啊。有錢白不要。不是贊助了五千萬嗎?收著唄。”
他的眼睛在發光。
傅添忽然覺得,整個人都像被泡進了蜜罐子。
他真的很愛簡鬱然。
可以同生共死的程度。
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內心的表白。
傅添忍不住,攬腰過來親了親。
“我愛你。”
簡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