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走過去踹了他屁股一腳。
“滾回房間睡。”
言一諾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撅屁股,繼續睡,“別煩我。”
程野:“……”
讓他在這睡,明早阿姨一來就會把他叫醒了。
到時候睡眠不足,又要狗叫。
煩的很!
乾脆把人抗扛回了房間。
*
傅添到了之後,也直接回了房間。
最後那一杯酒酒勁兒好像有點大。
這會兒才天旋地轉起來。
他想下樓弄點什麼醒酒的,結果人剛站起來,就摔了。
砰的一聲悶響!
正好驚動了拿著醒酒藥來的簡鬱然。
他想也沒想,直接衝了進去。
地毯上。
傅添臉朝下摔著。
簡鬱然趕緊過去扶他。
“摔到哪裡沒有?”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體香。
傅添抬眸,微醺的曈曨裡倒映出簡鬱然的臉。
“你不是……不和我說話嗎?”
簡鬱然:“……”
被將了一軍。
他閉麥。
扶著傅添站起來。
可對方卻像是鐵了心,根本紋絲不動。
“喂。”
“別仗著你的隊長就可以隨便使喚我啊。我簡鬱然可不是什麼保姆。你趕緊的起來,把這個藥喝了,解酒的。”
“不喝。”傅添別過臉。
根本不給他一點機會。
他像是在對簡鬱然發小孩脾氣。
從來沒有這樣過。
簡鬱然也受不了。
這傢伙又來了!
他發脾氣,他還沒找他算賬呢!
還敢對他發脾氣。
真以為他簡鬱然是個病貓啊?
“我真是的服了你了。”簡鬱然在他邊上的地毯坐下,“我還沒生氣呢,你倒是先折騰起來了。”
“隊長,呸。不對。現在我應該直接叫你傅添。”
“你到底咋了?”
簡鬱然根本不是吃素的,他不想裝乖的時候,脾氣還是蠻臭的。
尤其,傅添今晚上基本不找他說話。
還跟那個學弟有說有笑的。
兩人都約好了下次。
當著他的面,感覺把他簡鬱然當空氣了!
他不能理解。
這是什麼新型懲罰方式嗎!?
如果說是傅添的懲罰方式,那他要說一句,恭喜他!成功了!
他確實挺煩的。
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咱倆現在也別提什麼上下級關係了,就堂堂正正的,面對面聊聊。”
“為什麼一晚上不和我說話。”
“我都當舔狗了,你還是不和我說話,如果不是當你是朋友,誰願意當個勾八舔狗。”
簡鬱然噼裡啪啦一陣吐槽。
當事人隔了一會兒。
總算從地上起來了。
靠著床。
傅添仰著修長的脖頸。
捏了捏眉心。
“你過來。”
“招小狗呢,就喊我過去。”簡鬱然嘴上硬邦邦,身子還是不由自主地過去了。
“幹嘛。”他這會兒拽的二五八萬,基本上沒有隊長一句“對不起”是好不了了。
他這麼想著傅添可能會和他低頭認錯。
心裡又莫名軟了。
最好是跟他說對不起。
不然他以後都絕對不再當舔狗了!
簡鬱然的腦袋剛湊過去——
下一秒。
原本攤著雙手的青年忽然拉了他一把。
掐著他清瘦的細腰,把人摁跪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