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是。”瘦猴子拍了拍謝遠的肩膀,“你太心急了,也太焦躁了。簡鬱然這人。我感覺能處。他就是性格乖張了一點,有點拽,但本性不壞。等添哥處理好了,你倆握手言和吧。”
謝遠被說的怔怔失神。
尤其簡鬱然剛才擔責凜然的樣子,讓他莫名有點……
不是滋味。
今天動手,確實他先動的。
不是簡鬱然。
*
會議室。
傅添出門一趟,手上的資料都沒來得及打開,檔案袋直接往桌上一放。
人往椅子那一坐。
冷颼颼的氣場,整個會議室都像是跌進了冰點。
“理由。”
這還是簡鬱然第一次看傅添發火。
怎麼說呢。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基地的隊員都怕他了。
確實……有點恐怖。
尤其那張臉板著的時候,盯著你,毛骨悚然。
簡鬱然聽言一諾說過,沒打電競前,隊長是在地下拳擊場混的。
肌肉的爆發力大概一拳下去,能讓人粉碎性骨折的程度。
簡鬱然天不怕地不怕,第一次,面對生氣的傅添。
他竟然有點想打退堂鼓……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今天他諷刺我,我就動手了。”
傅添繼續盯著他,瞳孔漆黑,莫名的逼仄,“小謝是第一天諷刺你?之前怎麼沒動手。”
“我……我今天心情不好。而且馬上要打友誼賽了,我想要他首發的位置。”
“所以你就打人?”
“對。我看他不爽,不揍他一頓心裡不舒服,這是我的問題,和謝遠無關,他就正當防衛。”
簡鬱然承認的很快,態度雖然沒有剛才拽了,但依然我行我素的。
裝乖是不可能裝乖的。
大不了被隊長打一頓。
住院他報銷。
傅添沒再說什麼,薄唇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
他盯著簡鬱然,簡鬱然眼神飄忽不定。
“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隊內打架生事,責罰律令是跑步二十圈,深蹲一百個。晚上不準吃飯。”
“哦。”
簡鬱然應聲,開門,出去。
他壓根沒看見。
傅添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和痛色。
簡鬱然什麼性格,他會不清楚麼。
雖然乖張狂妄,但從來不會輕易動手。
傅添壓了壓眉心,抹去煩躁,把外面站著的大牛叫了進來。
“讓小謝過來找我。”
大牛心一顫,連忙道,“好的好的。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