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趕緊讓爸爸把驅蟲粉再灑一遍,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感覺好魔幻呀,昨天才住酒店,今天就在這荒郊野嶺裡。”
林潮生安慰她,笑道:“這沒什麼,爸爸平時巡視果園或樹苗林時,經常就是處在這樣的環境中。”
晚晚看爸爸說得輕鬆,卻覺得心疼,上前一把摟住他,“爸爸好辛苦。”她在首都拿著爸爸的錢,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爸爸卻在山林裡過著這樣的日子。
“一想到我是在賺錢養我家寶貝,我就不覺得辛苦,爸爸想給寶貝最好的生活。”
兩人安靜地摟了一會,林潮生才催促晚晚,“趕緊把衣服脫掉,彆著涼了。”
晚晚哦了一聲,問爸爸:“裝衣服的袋子呢?”
林潮生只揹著一個登山包,裡面有睡袋和一些食物,而帳篷和幾件衣物,一直是提在手上的。
“剛才……被我扔在路上了。”林潮生這才想起這事。
“那怎麼辦呀?”晚晚為難地問。
林潮生抬眼看她,就見她那件白色上衣已經完全溼透貼在身上,變成了透明裝,而裡面一對貼著乳貼的肥碩奶子,就顯得若隱若現。
林潮生呼出一口粗氣,說:“先脫掉再說,這個時候還害羞什麼,我們有睡袋,你要是覺得冷,就鑽睡袋裡。”
晚晚這才哦了一聲,紅著臉開始脫衣服,雖然和爸爸做過不少色色的事,可一想到要渾身赤裸地暴露在爸爸面前,她還是會覺得羞澀,還有些腫脹的陰蒂,又開始隱隱發熱。
爸爸也沒總盯著晚晚看,他轉身去牆角拿來幾根幹木柴,放到屋子中央的鐵盆裡,又從幾桶純淨水旁邊,找到一隻不小的水壺,可以燒水,於是就動手忙碌起來。
等晚晚把衣服全脫掉,爸爸已經在點好火,吊上水壺在架子上燒水,他就蹲在火盆旁,動手脫去身上的溼衣服,沒一會,屋內兩人便都是赤身裸體的,爸爸腿間那粗大的性器,就這樣半硬不軟地翹著。
“寶貝過來,爸爸抱著你考一會兒火。”林潮生對晚晚說。
晚晚小臉紅撲撲的,有些害羞地走過去,爸爸坐在一張小馬紮上,高度正好到晚晚的小腹,她一走近,爸爸的視線正好就停留在她嫩滑的饅頭逼上。
兩人同時楞了一下,跟著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晚晚心臟砰砰直跳,伸手想去捂住自己的逼,卻被爸爸攔住了,就聽他啞聲說:“別擋,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一直露著逼給爸爸看,好不好?”
“爸爸……啊……”
晚晚的腰被爸爸一把摟住,而爸爸的臉,則是直接埋到晚晚的腿間。
屋外狂風暴雨。
而屋內,火光閃動,氛圍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