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驚慌地扭著腰,想逃離這種可怕的操幹,“啊啊……啊……爸爸,不行,要操壞了,啊啊……騷逼要被爸爸插穿了!”
可根本不用爸爸拉回她,隨著馬匹的跑動,剛剛才將屁股挪開一些的晚晚,一下又跌坐回爸爸的雞巴上,慣性加重力,大雞巴瞬間插入更深了,晚晚甚至有種錯覺,爸爸的雞巴好像直接插進她的子宮裡了。、
“啊啊……爸爸,爸爸……”晚晚被插得渾身冒汗,從頭皮酥麻到腳趾,張著小嘴只能小聲哼哼著,“爸爸,晚晚被操壞了……嗯……”
林潮生爽朗地笑出聲,故意頂了頂胯,讓雞巴在她穴內研磨著,說:“晚晚這麼騷,怎麼會操壞,明明就很爽,駕!”他又加快馬匹的速度,讓它朝著空曠的地方奔跑,在經過小土堆時,他甚至拉緊韁繩讓白馬騰空躍起,跳過小土堆,再重新落地。
馬匹飛起來的瞬間,晚晚的心跳幾乎是停止了,她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地景物,知道馬蹄重新落到地面,她再次被爸爸的雞巴狠狠插入時,她才明白爸爸這種做的用意,簡直就是被馬背上,變著花樣地操她啊!
“爽不爽?小騷逼有沒有被爸爸操透?還來不來?”林潮生在她耳邊興奮地說著,顯然,他是爽透了,這樣刺激的性愛,他壓根不想停下來。
沒等晚晚回答,林潮生又操控著白馬接連跳了幾個障礙,有高有低的,而不管馬匹怎麼跳,兩人的性器始終緊緊地連在一起,時深時淺地抽插著,晚晚被操得騷水流了一馬鞍,像是尿失禁一般,叫都叫不出聲二樓,只是顫抖著身體,承受著爸爸製造出來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感覺人都要爽暈過去。
就在晚晚以為這樣刺激到近乎瘋狂的性愛,即將要結束的時候,忽然就見爸爸調轉馬頭,一邊操著她,一邊朝媽媽所在的小山坡跑去。
“啊啊……”晚晚緊張得不斷地收縮著逼肉,死死絞緊爸爸的雞巴,“爸爸……別。”
爸爸在她耳邊笑得囂張,“小騷貨,就讓你媽媽看看,你是怎麼被親爸爸操逼的吧。”
“不……不行……”晚晚搖著頭,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裙底下的騷逼,卻不停地抽搐痙攣著,再一次攀上極致的高潮,爽得都快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