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麗是本市人,是當初林潮生招的第一批員工其中一員,五年下來,也混到了管理層,算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她在晚晚面前自稱阿姨,其實也就三十出頭,身材苗條又會打扮,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更小一些,多年來她一直單身,身邊的人都知道,她對林總存有別樣心思,但看破不說破,所有人都裝不知道。
林潮生抱著晚晚走進餐廳時,田麗正在和餐廳經理說話,轉頭見林潮生進來,眼神都亮了,本來準備揚起一抹笑容,可看到他懷中抱著暈乎乎的晚晚後,隨即變成一臉的擔憂,上前道:“林總,晚晚這是怎麼了?”
她叫晚晚叫得順嘴,晚晚卻聽得有點彆扭,在這之前,兩人也才見過一面而已,她本能地排斥田麗的存在,將臉更深地埋進爸爸胸前。
林潮生垂頭看她一眼,對田麗說:“去了趟果園,可能熱到了。”
田麗很是著急地說:“會不會是中暑了?趕緊拿點藿香正氣水給她喝。”
林潮生見田麗站得太近,眉頭微微皺起,後退一步說:“不用了,我帶她上去休息一會就好。”
說完,也不等田麗有所反應,就抱著晚晚上樓了。
進到辦公室,開了空調,林潮生才將晚晚放到沙發上,兩人本來打算吃了午再回院子,沒想到會遇見田麗。
林潮生對於田麗暗戀他的事,也是有所耳聞的,所以他儘量避免晚晚遇見她,沒想到今天倒是撞了個正著。
林潮生給餐廳經理打電話,吩咐他做幾道菜上來,都是晚晚愛吃的,等掛了電話,他才去看躺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女兒,這小傢伙,估計又在生悶氣了。
林潮生蹲到沙發邊,晃了晃晚晚的胳膊,小聲哄著:“寶貝,你是不是生氣了?”
晚晚背對著他,沒有理他。
林潮生無奈笑道:“田麗就是爸爸的一個員工,你別想歪,就算她真對我有意思,也不關我的事啊,我一直都是有多遠離她多遠的。”
“她還想跟你去旅行!”晚晚悶聲說。
林潮生失笑,“我也沒答應啊,別人的想法我管不著,而且她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我總不能跑到她面前,讓她別暗戀我吧。”
其實道理晚晚也懂,她就是覺得很彆扭,她和爸爸的關係註定不能公開,不能光明正大地宣誓主權,爸爸又是這麼優秀的男人,所以這樣的飛醋,她以後都有排吃了。
晚晚坐起身,垂眼看著蹲在沙發前的爸爸,好一會才說:“爸爸,你是我一個人,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