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紗看似柔軟輕薄,但遇水後手感卻有些粗糙,在皮膚上摩擦都覺得癢,更別說在最敏感的私密處磨蹭,肉棒的莖身或許沒那麼敏感,但龜頭上的觸感,是呈百倍千倍放大的,所以當晚晚將溼透的紗布蓋到林潮生龜頭上時,他忍不住繃緊身體,兩腿不停地打顫,難受地皺起眉頭。
“別,嘶……輕點,輕點寶貝,哦……玩壞了我拿什麼操你?,哦……哦……”
晚晚沒理爸爸的話,她不傻,如果真的會玩壞,爸爸肯定不會這樣張著腿任由她玩,就像她剛剛被布條磨逼那樣,感覺是又爽又疼的,嘴上說受不了,但其實也是在能忍受的範圍,所以爸爸會這麼說,只能說明他是真的爽到了,又刺激又難受的那種。
晚晚這麼一分析,也就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擼動起來,人在水中做動作,多了一道浮力,所以晚晚擼起爸爸的雞巴來,簡直是輕鬆又愜意。
林潮生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被女兒拿捏得死死的,他皺著眉,表情猙獰扭曲,明明感覺很痛苦,卻又忍不住扭腰擺胯,不斷地將雞巴往女兒手裡送,簡直像是在自討苦吃。
“哦……握緊點,爸爸要射了。”林潮生這會的感覺,就像晚晚拿的不是塊布,而是個鋼絲球,在他龜頭上不斷來回摩擦,都快把他磨破皮磨出血了,可快感卻又源源不斷地衝擊著他的感知神經,讓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擺腰衝刺。
看出爸爸已經到了極限,晚晚用單手繼續擼動著雞巴,另一隻手摸索著往他下面摸去,在爸爸挺動的股間,摸進臀縫裡,找到那個緊緻的菊花,然後伸出一根中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甚至藉助水的助力,輕鬆地插入了半根手指。
前後同時被刺激著,林潮生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握成拳頭,身體繃緊,奮力地往前頂了頂胯,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龜頭裡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哦……哦……哦……”性感低沉呻吟一聲接一聲,不受控制地從他嗓子眼裡發出來。
晚晚被爸爸這麼強烈的反應刺激得心跳加速,插在他菊花裡的手指也忘記要拿出來,還一下下地抽插著。
“哦……”林潮生有些受不了,忙伸手去將她下面作怪的那隻手抽出來,然後喘息著,久久說不出話。
晚晚看到紗佈下還裹著爸爸的精液,終於想起他們是在溫泉池裡,也不知道這些水什麼時候換,於是忙將紗裙脫下來,裹著精液團成團,將它扔到池邊大理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