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又笑：“確實不關我的事，我就是隨口一問。”
晚晚這才走出大門，對林潮生說：“爸爸，東西我拿好了。”
林潮生走過來幫她拎袋子，說：“那我們走吧。”說著，他又回頭對葉昕說：“你也趕緊收拾一下，我們民政局見。”
說著，他便牽著晚晚往外走。
晚晚回頭看一眼媽媽，才說：“媽媽再見。”
葉昕只是看著他們，臉色陰沉，並沒有回應晚晚的道別。
父女兩回到車上，等車子開動時，晚晚才嘆口氣，問爸爸：“爸爸，那個張先生，就是你說過的，媽媽的老同學嗎？”
“嗯，是他。”
“那他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晚晚看著爸爸，發現他仍是一派悠閒的模樣，並沒有被這件事影響。
林潮生嗯了一聲，說：“應該是吧，不過我看那男的，應該還沒離婚，如果離了，他剛才回答問題，就不用猶豫。”
晚晚很是驚訝，“那媽媽她不就成了……”小三兩個字，晚晚說不出口，因為那畢竟是她的親媽。
“隨她吧，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晚晚沉默，感覺心情很複雜。
去到民政局，大約等了半個小時，葉昕才匆匆趕來，她是自己一個人開車來，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看起來非常漂亮，並不會因為和爸爸離婚，就顯得失魂落魄。
晚晚留在車裡，看著兩人一起走進民政局，她靠著車窗發呆，心想猜測，媽媽是不是真的從離婚的陰影裡走出來了，也許吧，不然她也不會將情人帶回家，不是嗎？
晚晚等著等著，竟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爸爸將她晃醒，才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爸爸。”
“走吧，回家。”
“手續都辦好了嗎？”她問。
“嗯。”林潮生從兜裡拿出離婚證給她看。
晚晚接過來看一眼，有些感慨地嘆氣，隨後笑著抱住他，說：“爸爸，你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嗯，爸爸一直都是你的。”
“我愛你，爸爸。”
“爸爸也愛你，寶貝。”
雖然是個值得紀唸的日子，但父女兩哪裡也沒去，只是去趟超市，買了一些肉菜回家做飯，自然是爸爸負責做，晚晚負責吃。
不過回到家已經是中午飯點，林潮生就沒做多複雜的食物，只是隨便煮了兩碗麵，“等晚上再給你做好吃的。”
晚晚笑：“我要燭光晚餐。”
“好。”林潮生點頭，就算她要星星，他都得想辦法去給她弄來，更別說只是頓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