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大老闆,卻沒有一點老闆的派頭,幾個男人做下來,也是稱兄道弟,酒碗端起來就幹。
席間有人調侃起爸爸,說:“老林啊,你家這位公主,可一點也不像你,你看看你,大老粗糙漢子一個,女兒卻漂亮得跟個瓷娃娃似的。”
爸爸也嘿嘿笑了兩聲,端起酒碗又喝了兩口,才說:“那幸好不像我,女孩子就是要嬌嬌嫩嫩才可愛。”
“聽說晚晚是學美術的?美術好啊,有藝術細胞,以後當大畫家!”
爸爸問他們:“附近有什麼好看一點的風景或景點嗎?晚晚這次過來寫生,我想帶她去走走。”
桌前唯一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笑著說:“這裡別的沒有,風景最多,後山就有好幾處,但要說漂亮的,還是得去牛角山那邊。”
“牛角山是附近最高的山了,登上頂峰,那就是一覽眾山小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給爸爸出起主意來,爸爸也很重視,都一一記下來。
大家邊聊邊吃,酒也多喝了幾杯,等席散了,爸爸走起路來,腳步都有些飄,有員工要幫忙攙扶他回後院,卻被爸爸拒絕了,哼哼唧唧地說著醉話。
“不用……不用扶,我自己能走,我就是高興,我的寶貝大老遠飛來看我,我真的很高興。”
他一邊說一邊往回走,晚晚跟在爸爸身邊,時不時扶他一下,免得他不小心栽到路邊花壇裡,最後見他實在走不穩,就乾脆架起他一隻手臂,讓他摟著自己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爸爸,我知道你高興,但也喝太多了,喝酒傷身,以後還是少喝點吧。”晚晚勸他,不過她猜爸爸這會是聽不進去的。
兩人剛走進小院子,爸爸忽然就停住腳步,他低頭看一眼臂彎裡的晚晚,疑惑地問:“晚晚?”
“嗯?怎麼了?”
爸爸問:“你怎麼在這?”
這是喝迷糊了,晚晚笑:“我今天過來的啊。”
爸爸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忽然彎腰低頭湊過來,在晚晚臉頰上響亮地啵了一下,啞聲說:“寶貝,爸爸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