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和他握了握手,回道:“你好。”
之後,父女兩就被這個顧軒纏上了,晚晚選了個地方寫生,他也跟著將畫架擺一起,然後也不畫,一直找話題和晚晚聊。
林潮生帶著副墨鏡,叼著煙,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一邊抽菸一邊盯著不遠處的兩人看,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叫顧軒的臭小子,對他女兒有意思!那眼神,那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泡在醋缸裡的男人,完全忘記,這幾天一直猥瑣他女兒的,是他自己。
“晚晚,你什麼時候回京城?到時我們一起回去?”顧軒問晚晚。
晚晚沉著臉,皺著眉,捏了捏畫筆,轉頭對顧軒說:“顧同學,你打擾到我畫畫了,你自己不畫嗎?”
顧軒頓了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其實早上就過來畫了,剛準備走就遇見你。”
“那你可以走了。”晚晚說,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
顧軒有些尷尬,又捨不得走,問她:“那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我要等到暑假結束才回去。”晚晚說,之後她就專心畫畫,不再理他了。
見她不願意再搭理自己,顧軒猶豫一下,還是決定留下來畫畫。
林潮生抽完一根菸,又點上一根,目光一直停留在不遠處兩個一畫畫的年輕人身上,從背影上看,一個白襯衫,一個白裙子,看起來就像情侶裝,非常相配。
配個屁!
媽的,早知道就不來這狗屁文化村了。
一直等到晚晚畫完一副畫,林潮生才領著她四處逛了逛,而顧軒就像個跟屁蟲似的,一直跟著他們逛,還厚著臉皮找話題和他們聊天。
林潮生被跟得有點煩,小聲問晚晚:“他要跟到什麼時候?”
晚晚無辜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能不能甩掉他?”
“甩得掉嗎?”晚晚問,她其實也煩。
之後,林潮生就領著晚晚,在村子裡人多的地方兜來轉去,很快就成功地將顧軒兜不見了,晚晚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拉著小跑回車上,這架勢,簡直跟私奔差不多。
上了車,林潮生一刻也沒耽誤,直接發動車子離開。
晚晚憋了一路,等車子開出一段路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林潮生問她。
“爸爸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啊,不行嗎?”林潮生大方承認,“那傢伙就跟只花蝴蝶似的。”
晚晚笑得一臉甜美,湊過來對爸爸說:“在我眼裡,誰都沒你帥!”
林潮生一踩剎車,將車子停在一條偏僻的小道旁,目光灼灼,對晚晚說:“寶貝,來坐爸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