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這段時間以來,晚晚第一齣現這種負面的情緒,林潮生心疼壞了。
果斷不理按摩棒了,俯身將她抱起來,緊緊地抱進懷裡,輕聲哄道:“寶貝別生氣,爸爸錯了,爸爸讓你玩,好不好,你想怎麼玩都行,乖寶寶別難過了。”說著,他將懷裡的人摟緊輕輕晃動著,就像在哄一個三歲小孩。
晚晚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表面卻是不動聲色,仍舊賭氣道:“不玩了,反正一直都是爸爸能玩我,我不能玩爸爸,我已經習慣了。”
“別啊,晚晚想怎麼玩爸爸都行,真的,寶寶,別生爸爸的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錯了。”
晚晚忍著笑,抬頭看他,“真的?”
“真的。”林潮生保證,從女兒小的時候,他就見不得她傷心,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拿刀在他身上割肉,所以只要晚晚不難過,別說讓她玩菊花,就算她要他的命,他也會眼都不眨就給她。
“可爸爸被插菊花,是不是不舒服?”
林潮生頓了頓,最後還是選著實話實說,“其實挺爽的,你看我雞巴都粗了一圈。”
“那為什麼不給我玩!”
林潮生老臉一紅,說:“感覺像個娘們。”
晚晚瞪眼,趁機拿爸爸以前的話教育他,“你不是說過嗎?做愛時,怎麼刺激怎麼玩,不用覺得害羞!”
林潮生:“……”
晚晚見“奸計”得逞,就從爸爸懷裡爬起來,指揮道:“爸爸,你轉過身,趴到床上去。”
林潮生看一眼床邊還在錄像的幾臺攝影機,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但實在怕晚晚又難過,他只能聽話地轉身跪趴到床上,將自己那還插著按摩棒的菊花對著晚晚。
晚晚嘴角掛著一絲笑,有扶著那按摩棒,輕輕往裡面推,邊推還邊問爸爸:“爸爸,感覺爽不爽?是不是很刺激?”
按摩棒很快又被全部推進去爸爸的菊花裡。
林潮生有種被逼良為娼的詭異感,他繃緊身體上的肌肉,咬了咬牙,啞聲說:“挺爽。”
晚晚挑眉,笑出聲,“那就好,我就知道,這樣玩爸爸肯定會很爽!”
說著,她便順手按下開關,小按摩棒立時劇烈地振動起來。
林潮生雙手猛地抓緊床單,眉頭皺得死緊,咬著後槽牙忍了又忍,一聲呻吟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