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鐵盆裡哐噹一聲又被扔進兩根木柴,紅色的火焰很快燃燒變大,瞬間將幽暗的空間照得通亮,外面依舊是大風大雨,雨滴砸在屋頂上,傳來噼噼啪啪的響聲,雷聲隆隆,忽遠忽近。
和外面世界末日一般的環境相比,屋內的一切,顯得溫暖和旖旎。
雙人睡袋被打開鋪平,像一張墊子一樣鋪在木床上,晚晚赤裸著身體坐在墊子上,上半身往後仰,雙手撐在背後,兩條腿曲起打開,露出白玉一般,滴著水的嫩逼。
爸爸就跪趴在晚晚腿間,一臉痴迷地舔弄她的騷逼,像是在吃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晚晚垂眼看著爸爸的動作,看他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縫,露出腫大的陰蒂,看他用舌尖頂了頂陰蒂,再張嘴含住,她舒爽陶醉地哼出一聲,“啊……”
還有什麼事,能比看著親生父親跪在自己腿間舔逼來得更刺激呢?沒有!
這種突破人倫,帶著一絲罪惡的隱秘刺激感,就像那最美又最毒的罌粟花,一旦沾染,就讓人沉迷上癮,無法戒斷。
晚晚一直以為自己是有底線的,可這個底線,在這狂風暴雨夜,卻被自己輕易摧毀,當生命遭遇未知,一切禁錮就顯得多餘,晚晚在這一瞬間,只想放下重重的顧慮,徹底放縱一回,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早對爸爸的身體上癮了,早就想讓爸爸用他的大雞巴,狠狠操進騷逼裡,只是她擔心害怕的事太多,才讓她口是心非地拒絕著。
這一刻,她不想再拒絕,她只想要爸爸狠狠地進入她的身體,操她,幹她,愛她。
爸爸的舌頭就像一尾靈活的魚,在她逼縫裡來回穿梭遊蕩,然後往下舔到她的逼口,伸長舌頭一直往裡鑽,像是要將她的騷水舔刮乾淨,可他越舔,她的騷水越多,就算爸爸不斷地吞嚥,還是有很多流到外面,弄溼了他的臉。
“爸爸……啊……爸爸,舌頭好厲害……啊啊……好舒服……”晚晚眼神迷離,眉眼含春,騷浪地大聲呻吟著,她不斷地扭著腰,迎合著爸爸的舔弄,扭得一對大奶子也跟著晃動,粉色的奶頭挺得高高的,渴望著有人來吃它。
林潮生用手快速地搓揉著那顆敏感的陰蒂,舌頭從逼洞裡抽出來,一直往下舔,重重地舔過會陰,再去到她的菊穴,他真的愛死女兒這下面,不僅一根毛都沒有,還沒有色素沉澱,到處都是白白粉粉的,連菊穴都是漂亮的粉色,他用舌頭在上面狠狠舔幾下,又往裡面戳了戳,換來晚晚更大聲的呻吟後,才滿意地離開,心想遲早要把這可愛的小菊穴也爆了,不過今晚的重點當然是那會吸又會吐騷水的花穴。
想到這裡,林潮生就覺得自己的雞巴漲得快要爆炸,他從女兒的腿間起來,摸了一把額頭的熱汗,扶著自己那紫黑色、青筋盤繞的大雞巴,湊近晚晚的腿心,拿龜頭去頂她的逼縫,上下滑動兩下,喘著粗氣問晚晚,“寶貝,真的讓爸爸操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