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頂,林潮生的雞巴很快又硬起來,又粗又大,再次將晚晚的肉穴撐得滿滿的。
“爸爸,你不拔出來嗎?”晚晚軟著聲音問他,騷穴因為含著性器,始終是酥麻的。
“嗯,爸爸想一直插在你騷逼裡,不出,好不好?”
林潮生用小兒把尿的姿勢,將她抱到落地窗上,外面漆黑的夜色映襯出屋內亮堂的燈火,父女兩赤裸的身體,清晰地倒映在玻璃上。
淫蕩而溫馨。
晚晚高潮過後腦子還有點懵,聽到爸爸這麼說,下意識地回道:“一直插在裡面,爸爸想尿尿怎麼辦?”
這句話不知道戳到林潮生哪個興奮點,他那埋在溫柔鄉裡的性器,瞬間又漲大一圈,再次變得又硬又燙,讓晚晚有種肉穴被快撐破的錯覺。
他呼吸粗重幾分,在她耳邊啞聲說:“那就尿在晚晚騷逼裡,好不好?”
晚晚面色瞬間變得通紅,之前也不是沒被爸爸射過尿,但這種事不管做幾次,都會讓她覺得很羞恥,非常地下流淫蕩。
“不要!”她口是心非地拒絕。
“小騙子。”林潮生擺動腰胯,讓性器在肉穴裡緩慢地抽插起來,“上次明明很喜歡,還被爸爸射尿射高潮了,現在就不要了?”
晚晚被臊得不行,又沒法反駁爸爸的話,只能扭著要,催促著爸爸,“爸爸,你專心點嘛……嗯嗯……”
林潮生的慾火被徹底撩撥起來,將女兒壓到地毯上,擺成犬交的姿勢,兩手扶著她的腰,快速地操幹起來,直操得兩人高潮連連。
……
這天晚上,林潮生睡得極不安穩,他夢到自己在參加婚禮,人暈乎乎地站在臺下,搞不清楚婚禮的主人是誰,過了許久,他才看到晚晚和另一個男生手牽手站在臺上,笑得一臉幸福,還很莊重地為對方戴上戒指。
林潮生大驚失色,撲上臺子就想阻止這場婚禮,卻被周圍的人拉住,不管他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開他,最後,他眼睜睜地看著晚晚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完成婚禮。
林潮生掙扎得很用力,最後把自己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