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羨著急的問道。
“招個屁啊。”
魏叔玉翻了個白眼:“他說你就信、活該你現在還是縣公!”
李君羨眼一瞪。
你啥態度。
我是縣公爵、你他喵的就一男爵!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李君羨看向薛仁貴問道:“那羅京呢?”
“沒抓到!”薛仁貴回應一句。
“沒……沒抓到?”
李君羨麻瓜了,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我就一帶了一百來人,能抓到他就不錯了。”
薛仁貴嘆了口氣:“那羅京是我從其他賊匪那盤問出來的!”
“那你們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李君羨越來越懵。
“看他存了死志、招是不會招了。”
魏叔玉摸著下巴道:“現在就一個辦法,詐他。”
“讓他自己把幕後主使說出來。”
我去。
李君羨瞪大了眼睛:“這玩意還能詐?”
“廢話。”
魏叔玉解釋道:“之前他談起大唐的時候,說了可笑、可悲……”
“他為什麼會對大唐感到悲哀?”
“肯定是大唐傷了他的心。”
“他為什麼刺殺太上皇?”
“肯定是太上皇傷了他的心……”
唰。
所有人齊齊看向李淵。
不會錯了,肯定是老李幹了什麼有負於人家的事。
“看朕幹嘛?”
李淵眼睛一瞪:“當年打天下之際,朕砍的人多了去了,朕怎麼知道他是誰的後代?”
“太上皇,他極有可能是忠臣後代……”魏叔玉又說一句。
李淵撇過頭、不答話。
忠臣咋滴了?
朕是皇帝!朕開創了大唐!朕不開心了砍幾個忠臣玩玩咋滴了?
“所以太上皇、此事得靠你了。”魏叔玉嚴肅的說道。
“怎麼搞?”
“你就這麼這麼滴……”
幾人圍在一起嘀咕了老半天。
完了覺得剛把賊匪首領帶下去,現在又帶上來有點不合適。
於是就打算明天在審問。
就這麼在縣衙住了一晚上。
翌日。
所有人待命準備回長安。
只是在離去前,賊匪首領又被提到了公堂之上。
李淵端眼眶紅腫、好似哭過一般。
“李淵老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賊匪首領被捆的跟個粽子似的,一見到李淵開始瘋狂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