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緊。”
魏叔玉笑了笑:“用傳國玉璽要挾陛下,會給我們老魏家埋下禍根,不是上上之策。”
魏徵欣慰的點點頭:“那為父倒要看看你如何救出武士彠了。”
“太上皇舊部聚在長安,陛下不會拖太久。”
“後天朝會之上,陛下就會給武士彠定罪。”
“即刻定罪、即刻斬!”
魏徵還是透露了一絲消息:“所以,你只有一天的時間做準備了。”
魏叔玉點點頭。
魏徵見狀,又繼續說道:“後天乃是初一,是大朝會,凡是在長安九品以上的官員,都會參加……”
“爹你說這個幹嘛?人多人少對咱老魏家來說有差別嗎?”魏叔玉反問一句。
“哈哈……”
魏徵大笑。
老魏家從不怕人多。
“為父只是提醒你一句,那天人很多,而你一個小小八品縣尉,只能站在殿外,還是最後方的角落位置……”
“真到了朝會那天,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魏徵捋著鬍鬚,臉上帶著笑意。
此話聽起來無情,現實卻比這個更殘酷……
一般人想見陛下,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我能走到大殿上,爹你是不是不說話?”魏叔玉不在意的問道。
魏徵愣了愣,旋即哈哈笑道:“等你能踏進太極殿再說吧。”
話落,魏徵端著茶杯離開。
“爹,說好了啊,那天你不準插嘴。”魏叔玉在後方喊道。
魏徵回頭瞪了一眼:“信不信我先把你嘴縫上。”
還敢讓我閉嘴?
真是反了天了。
轉過身,魏徵嘴角又浮起一抹弧度。
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武士彠這事說簡單也簡單……
只要噴的文武百官閉嘴,陛下閉嘴!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陛下跟文武百官是這麼容易閉嘴的嗎?
還是那句話,沒有他魏徵在後面撐著,魏叔玉連太極殿都走不到。
“吃虧是福、吃虧是福……就是可憐了我那未來兒媳婦啊。”
魏徵搖頭晃腦的嘀咕一句。
翌日。
“大鍋、大鍋……”
崔神基又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匹錦帛。
“又怎麼了?”
“大鍋你看,陛下的賞賜下來了,偶們去做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