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尉遲恭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氣勢洶洶要找陛下理論嗎?
你不是義憤填膺,要給叔寶討個公道嗎?
這苦哈哈的哭訴是為何?
“這事朕自有定論。”
李世民笑了笑:“知節不必多言。”
“那不行,俺一定要說!”
程咬金繼續哭訴道:“當初俺與叔寶一起投奔大唐。”
“他攻略的城池比俺多。”
“殺的敵人比俺多。”
“流的血也比俺多!”
“結果俺上了功臣榜,他卻沒上……”
“您說這事傳出去,讓別人怎麼想?”
“您又讓將士們怎麼想?”
李世民眉頭一皺。
秦瓊在軍中的威望甚高。
哪怕已經在家休養八年,軍中還流傳著他的事蹟。
很多將士都以秦瓊作為偶像。
“這事你從何得知?”
李世民一招乾坤大挪移,轉移話題。
“這……”
程咬金一愣。
把魏叔玉供出來好像有點不地道。
“此事除了幾人,就叔玉知道。”
“是不是叔玉告訴你的?”
“一個洩露聖旨,一個偷窺聖旨!”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麼罪?”
程咬金呆住。
對於臣子他可以撒潑耍橫。
但對李世民一直都保持著敬意。
“陛下,俺認罪!”
程咬金一抱拳:“俺偷窺聖旨,罪不可恕。”
“正好把功臣榜的位置騰出來,讓給叔寶!”
“胡鬧!”
李世民一拍龍案:“朕的旨意,豈容擅自更改!”
胡鬧就胡鬧唄。
俺老程最擅長鬍鬧了。
“陛下,俺跟叔寶從武德二年就開始追隨您……”
“他的功勞比俺大!”
“怎麼可能俺上榜了,他卻沒上!”
“你讓俺在榜上怎麼心安理得?”
李世民氣的牙癢癢。
換其他人敢這麼頂嘴,李世民早教他做人了。
但程咬金作為他的絕對心腹。
李世民不僅不能用強,還得動之以理,說服程咬金。
“蠢貨!”
李世民厲聲呵斥道:“功勞是這麼算的嗎?”
“叔寶的確為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
“但他從八年前就閒賦在家,而你這八年一直在為大唐盡忠。”
“你的功勞早已超過他了!”
程咬金一愣。
是這樣嗎?
但程咬金怎麼可能就此罷嘴。
“叔寶一直閒賦在家,是傷病所致。”
“他的傷病都是在戰場上留下來的。”
“如果他還能上戰場,俺一定比不上他的……”
程咬金繼續反駁。
反正就一個意思。
要上榜俺就跟叔寶一起上,要麼俺也不上。
“少擱朕面前講歪理!”
李世民厲聲高喝道:“凌煙閣二十四功臣,比的就是功勞!”
“按你這麼說……”
“大唐每年戰死那麼多將士,是不是朕都要給他們一一上功臣榜了?”
呃……
程咬金語塞。
如果這麼算的話,的確是太多了。
就在他打算繼續耍無賴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陛下英明!”
“臣也以為……”
“每一位為大唐英勇的將士,都應該得到他們應有的榮耀!”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魏叔玉站在大殿門口,對著李世民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