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魏叔玉突然說道:“你的確沒有跟商戶有直接的聯繫,不過你身旁的杜荷卻頻繁出現在鄠縣。”
“甚至,那商賈還留下一封來往的書信作為自保的證據。”
唰。
李承乾臉色煞白。
杜荷是他的心腹,不管跟他有沒有直接關係。
沾染了屎就是臭了,怎麼甩都甩不乾淨。
群臣亦是無語。
你說你好好的當你的太子不行嗎?非得跟魏王過不去。
現在好了,把自己也栽進去了。
“那崔神基呢?”
李承乾不甘心的問道:“他暴力執法你怎麼不說?”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
來啊,誰怕誰?
毀滅吧,誰都別想逃!
“太子殿下。”
崔義玄當即出列道:“吾兒是不會做那種事的!”
“怎麼不會?”
李承乾憤怒的回道:“他的荒唐事都傳到孤的耳中了……”
“有不交罰款的人,被打一頓不說,還浸豬籠、泡糞坑……”
“一樁樁事情簡直令人髮指。”
崔義玄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狀告你的是小魏,揪著我兒子不放幹嘛?
“說話得講證據,沒有證據就休想定吾兒的罪!”
崔義玄原封不動的將李承乾之前所說的話給回了過去。
“這還需要證據嗎?”
李承乾指著太極殿外喝道:“你出去隨便找個人問問,誰還不知道他的行為。”
“……”
崔義玄嘴角一抽。
不爭氣的兒子啊!
但凡你爭口氣,老子在朝堂也不至於那麼被動。
“太子殿下,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就在這時,魏叔玉開口道。
“什麼事?”
“臣想說的是,小基基的確做錯了……”
魏叔玉笑了笑:“但他昨天已經自掏腰包將暴力征收的錢退回,並且獲得了商賈的原諒。”
“所以臣以為,沒告的必要。”
“……”
李承乾傻眼。
還能這麼搞?
偷偷瞥了一眼崔義玄。
完了,莫名其妙的多得罪一個崔家。
孤沒事扒拉崔神基幹嘛啊……
這鐵頭娃只要不造反,最多被罵一頓、打一頓……
第二天照樣龍精虎猛的出現在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