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蒼老的臉頰不斷變換,最終化為了一聲長嘆:“是老夫錯了。”
隨著孔穎達到來的消息傳出,學堂內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儒生。
聽聞孔穎達之言,他們當即大驚失色!
因為這是孔穎達第二次認錯!
“孔司業,這是為何?”有儒生不解的問道。
“儒家意指:為政以德、克己復禮、有教無類、因材施教、民貴君輕……”孔穎達如實回答。
“不錯!”魏叔玉打了個響指。
“為政以德,用道德來治理百姓,陳輔連百姓知不知禮都不清楚,談何為政以德!”
“克己復禮,剋制自己的言論,陳輔的言論不當,與這條完全背道而馳。”
“有教無類,因材施教,這兩條都是教人,陳輔連自己都沒學明白,如何教人?”
“民貴君輕,陳輔將不知禮的人比作禽獸,在他心裡,論語已經高於民!”
“我敢問諸位一句,別說區區一本論語!”
“就算孔聖人當面,他又怎敢說自己高於民?”
“孔聖人編著論語,最重要的作用乃是教化世人!”
“可陳輔將論語凌駕於世人之上,已經與孔聖人的初衷背道而馳!”
“這不是讀書讀傻了又是什麼呢?”
魏叔玉侃侃而談。
小小的身軀,卻將這群學了一輩子儒學的儒生震的啞口無言。
說到底,還是陳輔太菜,被魏叔玉逮住了把柄。
當即所有人看陳輔的眼神,恨不得將其殺死。
“行了。”孔穎達擺擺手:“是老夫識人不明。”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一次竟會被一個十一歲的小子說教。
最難受的是,還將他說的啞口無言。
“孔司業……”
陳輔抱著孔穎達的大腿,淚如雨下。
堂堂儒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此等行徑,以後在儒界算是沒法混了。
“陳輔,知錯能改,回頭不晚。”孔穎達嘆息一聲:“這事真鬧到陛下那,你必死無疑!”
李世民的性格他清楚,是一個以民為本的君主。
此事間接又牽扯到了魏徵……
魏徵的宗旨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同樣是以民為大!
別說陳輔了,就連他孔穎達都不敢保證能抵得住這倆人都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