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翠雲居一合計吧。”
“幾位在文韻閣都有股份,而且跟房主薄您關係莫逆,就允諾了。”
臥槽槽。
臥槽槽。
臥槽槽。
真相大白了。
我就說自己每個月省吃儉用,為什麼債越欠越多。
原來他孃的是身邊蛀蟲太多了。
“遺骸,你別生氣啊。”
崔神基捶了捶房遺愛的胸膛:“偶倆什麼關係,請偶一頓沒關係吧?”
去你丫的沒關係。
房遺愛抄起翠雲居的板凳,對著崔神基砸去。
好在崔神基溜的快……
“遺骸,有話好好說啊,大不了還你呀。”崔神基回頭道。
“還?”
“這是還的問題嗎?”
房遺愛仰天長嘯:“這是我房某人一輩子是清譽!”
“咳咳……”
魏叔玉咳嗽了下。
唰。
房遺愛將目光看向魏叔玉,很快又變成了幽怨。
“行了……別生氣了。”
魏叔玉尷尬的回道:“這次是我們過了。”
“大哥……”
房遺愛眼中閃爍著委屈:“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承受了多少!”
“一個饅頭恨不得掰成兩瓣吃。”
“一頓飯還要蹭別人的。”
“絮絮、叨叨,我都多久沒見她們了。”
聽著房遺愛的訴苦,魏叔玉也是心虛。
瞅了一眼賬單,掛賬掛的最多的就是他了。
“這樣吧……”
魏叔玉想了下道:“你們不是都希望我賣糖嗎?”
“那就賣吧。”
“這次多給你點股份。”
糖的股份?
房遺愛眼前一亮。
糖暢銷是必然的。
就說國子監大軍,誰不喜歡吃?
這東西要是由商部經手,銷遍整個大唐……
那他孃的,來錢簡直比搶還快。
“大哥太客氣了。”
房遺愛搓著手,嘿嘿笑道:“股份我也不需要多,比神基多一點就行了。”
轉過身,房遺愛衝著所有人高吼一句……
“今天全場的消費由我房公子買單!”
譁。
全場爆發喝彩。
一個個的對著房遺愛抱拳。
房遺愛昂著頭,猶如一隻鬥勝的公雞。
咱馬上就要成為富翁啦。
下午……
武七七就離開了。
原本過完年就該走的,但因為魏徵窩藏李承義之事,硬生生拖了幾天。
這一天,魏叔玉正在商部處理事情。
一個身影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大哥,不好啦。”
“你怎麼來了?”
魏叔玉疑惑,怎麼都沒想到來的竟然會是秦善道。
“大哥,出事啦。”
秦善道心急如焚,急的團團轉。
“出事就出事,你能別轉圈不?”
魏叔玉無語。
這都哪養成的破毛病。
“是七七姐,她被人劫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