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一頓,又逛了一會兒後,幾人踏上了前往大明宮的道路。
一輛馬車,一匹馬。
魏叔玉騎馬在前面開路,崔神基兩貨駕車。
幾個宦官就沒那麼輕鬆了,他們只能跟著後方徒步而行。
“遺骸,偶駕車技術不錯吧。”崔神基駕駛著馬車,滿臉得意。
“不錯的。”
房遺愛點點頭:“也就跑進田裡五次,撞翻攤位十幾個。”
“對吧。”
崔神基得意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我見過很多人駕車都衝進河裡了嘞。”
李淵在馬車內聽的直翻白眼,你還挺驕傲……
偏偏他還就喜歡坐兩貨駕的馬車。
兩貨駕駛著馬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停!”
在路過一個樹林時,魏叔玉突然一拉韁繩。
“幹哈啊,大鍋。”
崔神基疑惑的問道:“馬上就到目的地了呀。”
“此處風景優美,適合野餐。”
魏叔玉指揮道:“那誰,把我們採購的東西鋪在地上吧。”
身後,幾個宦官提著包裹上前。
“哦,野餐啊。”
崔神基還是很喜歡的,當即掀開車簾招呼道:“太上皇,野餐啦。”
“好。”
李淵爬下馬車,看著湖泊、樹林,忍不住賦詩一首。
魏叔玉正在用心的做著他的叫花雞。
兩貨好像鬧了彆扭,腦袋頂在一起,又開始比誰的頭更硬一點。
“殺!”
而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持刀從遠處衝殺而來。
“護駕、護駕……”
幾個宦官尖銳的聲音響起,震的魏叔玉耳朵發麻。
兩貨一驚。
嗖的溜到李淵身後,露出半個腦袋,看著前方的黑衣人。
“大鍋,咋辦呀。”
崔神基露出半個腦袋。
“無妨。”
魏叔玉淡定的擺了擺手。
眼看對方就要衝到幾人面前之時……
嗖嗖嗖。
草叢間、樹林內湧出一個個手持長槍的士兵,將李淵保護了起來。
“駕駕駕……”
馬蹄聲響起。
薛仁貴手持方天畫戟,衝殺而來。
還是那襲白袍,還是一如既往的騷包。
砰砰砰……
凡是擋路者,全被他無情的挑開。
當衝到李淵面前,下馬抱拳……
“臣救駕來遲,還望太上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