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看向眾人時,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嗯,的確是小插曲。
我們已經習慣了。
圍觀群眾極為認同。
“大家不是很好奇這摺扇為什麼那麼貴嗎?”
魏叔玉手一招,羅蛋立馬遞過一把摺扇。
唰。
魏叔玉展開……
“諸位看看上面的字跡,這可是國子監第一才子,柳非言的字體。”
什麼?
眾人大驚失色。
柳非言的名號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的。
在國子監可以不認識教習、司業,甚至於國子監祭酒是誰,百姓可能也不在意。
但長安第一才子,那可是如雷貫耳。
“這真是柳非言的真跡?”
終於有百姓發問。
如果是柳非言的真跡,別說一百文,一貫都有人爭先恐後的買。
長安第一才子。
他的前程不會止步於此。
等他步入朝堂高升後,他墨寶的價值,將會直線上升。
到時候別說一百文,一百貫都不見得買得到。
“真跡的話……”
魏叔玉掃視了一圈,才慢悠悠的說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嗯?
這話頓時將百姓整懵逼了。
“此言何意?”
出奇的,這次出聲的不是男人。
而是一名大家閨秀。
魏叔玉呵呵一笑。
古代最受女子歡迎的是什麼?
珍珠首飾、精美綢緞?
不不不……
而是才子!
為了博才子青睞,古代女子可是十分瘋狂的。
“大家知道雕版印刷吧?”
魏叔玉笑著道:“這上面的字跡,乃是我們按照柳非言的字體,一個個雕刻印刷出來。”
“所以這相當於柳非言本人的真跡。”
魏叔玉的話音落下後,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麼一來,想要拿去收藏,或者裝逼的話的確可以。
但還是太貴!
只聽魏叔玉還在繼續訴說……
“長安地動,洋州水災。”
“柳公子每每想到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便徹夜難眠。”
“他想要為百姓出一份力,卻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一,他尚未當官,無能無力。”
“二,他寒門出身,一貧如洗。”
“諸位以為他為什麼要自汙名聲,做這等行商之事?”
“就是為了替百姓們籌集善款!”
“柳公子與我們文韻閣合作……”
“他承諾,將會把所得收益,全部捐贈給遭災的百姓!”
譁。
眾人譁然。
原本柳非言的拓本,價值不高。
但為了行善,這逼格一下就上去了。
“柳公子……”
一群女子淚眼朦朧,用絹帕擦拭眼角。
“柳公子一心為民,慷慨無私,不惜自毀名聲也要幫助受災百姓,小女子恨不能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