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基撇撇嘴。
“老牌貴族歷經兩漢、三國、兩晉時期,世代為官!”
“身份之高貴,遠不是新貴能比擬。”
“咱們主要掌握著文化、經濟、教育等,一切關乎到國家命脈的東西。”
“講通俗點就是……”
“新貴全是莽夫,他們能打天下!”
“老牌貴族全是讀書人,可以守天下!”
王氏耐心的解釋著……
而在講解的還不忘給崔神基貼藥膏。
“那跟偶尚清河有什麼關係啊?”崔神基不解的問道。
“關係可大了。”
王氏嘆了口氣:“常言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
“大唐想要成就萬世基業,就必須求著我們。”
“一旦你尚了公主,我們的地位就會變得尷尬。”
“甚至還會成為陛下手中的傀儡!”
“他會不斷的削弱我們,等將我們榨乾後……”
“一腳踹掉!”
臥槽槽。
崔神基瞪大了眼睛。
原來陛下那麼無恥的嗎?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
“這都是老祖宗們,一代代苦心經營的結果。”
“你要是敢娶公主,別說你爹、你祖父不會放過你。”
“連崔家的老祖宗都能氣的從棺材裡爬出來揍你。”
“……”
崔神基無語。
“娘,你怎麼能拿老祖宗開玩笑?”
啪。
王氏又是一個腦瓜子。
“我不這麼說,你聽得懂嗎?”王氏微怒。
自己的兒子什麼德性自己清楚。
跟兒子講的文縐縐點。
那絕對是瞪著眼睛嗯嗯啊哦,結果屁都沒聽明白。
“不對啊!”
崔神基像是想起了什麼:“陛下不也是隴西李氏的嗎?”
“他……”
王氏看了看門外,這才小聲的說道:“陛下那血脈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了。”
“就說陛下的皇祖母獨孤氏,那是正兒八經的鮮卑人。”
“哪還談得上隴西李氏。”
怎麼這樣子嘛。
那偶的清河不就沒有了?
“夫人……”
就在這時,一個婢女走了進來:“魏郎中、房主薄來訪,他們想找少爺。”
“行,知道了。”
王氏擺擺手:“帶他們去客廳吧,等基兒收拾一番就過來。”
屏退奴婢,王氏又將目光看向了崔神基。
“還趴著幹嘛?”
“你那倆狐朋狗友來了,還不收拾一番去接待。”
王氏無奈的搖了搖頭。
別人的娃都是越揍越長記性。
自己這娃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
今天剛揍。
明天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娘,那不是狐朋狗友。”
崔神基一臉嚴肅的說道:“那是偶兄弟!”
啪。
王氏嫻熟的就是一個腦瓜子。
“我說他們是狐朋狗友,你有意見?”
崔神基捂著腦袋。
你是娘,你說什麼都對。
等敷好傷口,整理好衣衫。
崔神基噠噠噠跑到了客廳……
“大鍋、遺骸……”
一見到魏叔玉、房遺愛,就好似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咋滴了,你爹又揍你了啊?”
“是……不是……是……也不是……”
“說人話!到底是還是不是?”
“嗚嗚……”
崔神基更傷心了:“大鍋,偶失戀了。”